白雪櫻來在周末下午返程,夏目貴志依依不舍送他到來時的巴士站。
等待巴士間,白雪櫻來綠眸一瞥,夏目貴志低著頭,雙眸在額發的陰影中失落地垂著。
分別從來都是這樣的。
羅杰海賊團船上的船員,不管受了多么嚴重的傷,白雪櫻來都不曾見他們落淚,但是目送羅杰下船,與他分別的時候,說著男子漢的分別絕對沒有眼淚的一群海賊,都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
“貴志。”
白雪櫻來揉了揉夏目貴志的腦袋。
一旁乖巧爬著的貓咪老師,瞥了眼這邊,又閉上眼。
他輕聲說“看到貴志也有了重要的家人,我真的很開心,之后也要繼續給我寫信,我想貴志一直和我分享你的日常。”
那微小、隱藏在平靜生活中,不易被察覺卻無可替代的日常。
夏目貴志眼中涌上濕意,想到白雪櫻來方才的話,他吸了吸鼻子,展露一個笑容。
“嗯”
坐上巴士,白雪櫻來透過窗戶和夏目貴志揮手,一直到他們彼此都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后,才慢慢放下手。
笑著注視巴士的影子從視野中消失,夏目貴志上揚的嘴角向下垂落,貓咪老師來到他身邊,目光向上注視小孩子泛紅的眼角。
“夏目,你在哭嗎”
夏目貴志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才沒有哭。”他說,溫和濕潤的眼眸看著好友離去的方向,微風輕輕吹動淺色的發絲。
半晌,他再次揚起嘴角。
“我們也回家吧,貓咪老師”
夕陽靜靜注視被白日灼熱陽光烤熟的大地,吹來的風夾雜著一絲涼意。
叮
白雪櫻來走出電梯,僅僅外出兩天,周圍熟悉的場景便讓他想念起來,越接近那扇門,他的心也雀躍起來,加快了步伐。
“我回來了。”
屋內靜悄悄的。
是有工作嗎
白雪櫻來的疑惑在走進屋內后煙消云散。
客廳里。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依靠在沙發上,兩人腿上放著雜志,腦袋向一邊輕輕歪著,呼吸勻稱,睡得很熟。
白雪櫻來放輕腳步,回到房間拿了一條毛毯。
蓋在他們身上時,兩人眼睫輕顫了下,嚇得白雪櫻來手上動作一頓。
松田陣平蹙起眉頭,在夢中也擺出一副可怕的面孔“那家伙是不是又偷吃冰箱里的巧克力了”
白雪櫻來
“小陣平不要說出來啊。”萩原研二含糊不清地接話。
白雪櫻來
他們是在聯機做夢嗎
櫻發男孩鼓起臉。
而且為什么還是夢到他偷吃巧克力,他才沒有偷吃
系統幽幽道上周是誰半夜起來,打開冰箱偷吃,我不說。
白雪櫻來
好吧,他偷吃了。
窗外暖橘色的余暉透過明亮的窗戶斜射進客廳,照在他們熟睡的臉龐上,柔軟的劉海靜靜垂落在緊閉的雙目前,這一刻時間在他們周邊都變的安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