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手里的牛奶瓶被一股外力撞得飛了出去,玻璃瓶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瓶中的牛奶自然早就灑干凈了。
櫻發男孩嘴巴微張,怔怔望著地上的牛奶瓶和灑落一地的牛奶。
“可惡放開我”
男人被壓制在地,袖中的刀掉落在地,正是方才惡狠狠瞪過白雪櫻來的男人。
黑發青年壓著男人的手稍加施力,他困獸一樣的怒吼就變成了弱勢的哀求。
“兇器就是這個吧。”
松田陣平用手帕裹住地上的道拿起,遞給身后的鑒識課人員,他的手落在白雪櫻來頭上,像是安撫一樣揉了揉,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卻無比犀利。
“你不僅殺了人,剛才還想用小孩子做人質。”
“我、我沒有嘶對不起。”
白雪櫻來揪住松田陣平的衣擺,后知后覺眨了眨眼所以,我剛才差點成了人質
系統是啊,櫻來你
嗯
沒什么。
系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犯人被帶走,臨走前死者的女友還狠狠盯著犯人,眼中流下淚,沒有大喊大叫,她只是輕聲對那個犯人說“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男人聞言腦袋垂的更低了,看起來也像是在哭。
據萩原研二說人曾經是很好的朋友,而他也一直喜歡女孩,這份隱藏多年的暗戀最終暴露出來卻是以這種形式。
金發青年和黑發青年避開警方的耳目和萩原研二幾人道別,他們看起來像是要避開人群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臨走前,兩人朝他揮了揮手,目光仿佛是再說下次再見。
回到房間,白雪櫻來比兩個監護人更像破案后累極了的樣子撲到柔軟的床鋪上,他抱著枕頭,心中有些難過。
說不上是因為旅行間發生了殺人案件,還是因為什么,總之他覺得自己不太好。
“他們兩個現在在很危險的地方做任務。”頭上多了一只手,萩原研二的嗓音如搖籃曲一般有著使人寧靜下來的魔力,“所以,這次不能好好和小櫻來一起玩,不過總有一天”
可以一起玩的。
白雪櫻來沒有回答,而是用腦袋蹭了蹭萩原研二的掌心,他并非因為這件事難過但或許也差不多,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得不發生,挽回不了的遺憾。
但是,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不過,現在我們還可以按照原計劃一起玩。”
萩原研二話鋒一轉,比了個手勢。
白雪櫻來眸光一閃,默默看向坐在一旁的松田陣平,他立馬做出回應。
“哈,我可不和你們玩扔枕頭。”
一臉嫌棄幼稚的樣子,完全忘了剛才是誰幼稚的故意拿水潑人。
白雪櫻來揉了揉枕頭,然后,扔了出去。
好巧不巧,以他廢物的技術,既然直接正中松田陣平的臉,枕頭掉落,四周寂靜無聲。
一秒種后,松田陣平拿起了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