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紛紛,淹沒了被黑手黨暴力殘害的橫濱,潔白柔軟的地面云朵,似乎為這個城市增添了一絲安寧。
白雪櫻來被叫做森鷗外的醫生帶回他的診所。
男孩身上還披著白色外衣,目光好奇打量這間診所,規模不算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只是
有點亂。
“啊,找到了”
森鷗外從衣柜里翻找出一條厚實的毛毯,拿走外衣,將毛毯取而代之蓋在他身上。
男孩坐在窗口,涼意透過窗口進來,激得他脖子上起了雞皮疙瘩,還打了個噴嚏。
森鷗外抵著下顎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對了。”
一分鐘后,白雪櫻來看著圍在脖子上溫暖的紅色圍巾,身上的毛毯很暖和,圍巾又帶了一層安心的溫暖,男孩臉上浮現一絲愜意。
“很怕冷”森鷗外笑著說,“先這樣忍耐下,明天我帶你去買一些衣服。”
白雪櫻來沒想過,會這么快,并且以這種方式找到下一個監護人。
一切十分順理成章,他以這位醫生養子的身份同他一起生活,哦,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
“櫻來”
正低頭打掃的白雪櫻來,眼前閃過一道殘影,他的胳膊被人挽住,和他年紀相仿的金發女孩,瞪著漂亮的藍色眼睛,氣呼呼地怒視對面的男人。
像是找到了靠山,金發女孩做了個鬼臉。
“林太郎又要我穿他挑的裙子”
森鷗外悲痛“怎么這樣愛麗絲醬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聽我說啊,櫻來”森鷗外也像是找到了訴說委屈地對象,沒有一點大人樣對櫻發男孩吐苦水,“愛麗絲醬明明答應我了,只要我給她買想吃的甜點就穿這條裙子”
“才不是”愛麗絲氣得跺腳,“櫻來,不要聽林太郎的他買錯了我想吃的店,還一定要我穿那條裙子”
“櫻來”
“櫻來”
櫻發男孩站在中間,面無表情被兩個聲音拉扯,他熟稔地摸了摸金發女孩的腦袋像哥哥安撫妹妹一樣,又看向同樣很委屈的監護人。
“醫生,你要尊重女孩子的意愿。不管怎么樣,也不能強迫女孩子做她不喜歡的事情,不然就和人渣沒兩樣了。”
砰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猶如巨石壓在森鷗外身上。
森鷗外瞳孔震撼,看男孩眼中寫滿了,我的孩子怎么可以一臉平靜說出這種話攻擊監護人
白雪櫻來習慣了,所以無視。
“我去準備午飯了。”
森鷗外幽怨道“愛麗絲醬太狡猾了,每次都找櫻來。”
愛麗絲甜甜笑了“因為我知道,林太郎對櫻來一點辦法也沒有”
關于愛麗絲,白雪櫻來經過系統講解,大概明白愛麗絲是因為森鷗外才能存在于世,可以說是他的能力。
對此,本身就是難以令人接受存在的白雪櫻來接受良好。
森鷗外沒有正式解釋過愛麗絲的存在,白雪櫻來就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來看待。
他無法將這個喜歡吃甜點、會撒嬌、長相可愛的女孩子,當做沒有生命的能力來對待。
不知道女孩是否知道這點,她每次都會撲過來,親昵摟住他的脖子,笑容甜蜜“我最喜歡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