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也若有所思。
他回憶起自己戰斗時的敗筆主動靠近肉身強悍的天與咒縛,去奪取咒靈丑寶。
那時的他有作為咒靈操使的絕對自信,從沒思考如果失敗了該如何應對。
悟也在思考。
白發少年用術式壓扁了零食包,又把它無意識團成一個錫紙小球。
“怎么辦,”白發少年在認真地苦惱著,“實在想象不出來老子會怎么輸。”
其他所有人“”
“我有一個提議,”萬里鎖陰測測道“我們五打一,讓六眼嘗一嘗什么是失敗的滋味。”
魏爾倫“可以。”
蘭波“不錯。”
草太“ok。”
夏油“附議。”
“”悟光速拉門,“那個,我想起來還有個任務xd”
所有人“別跑”
最后,草太還是從硝子那里逮住了悟的小尾巴。
悟自甚爾那戰后開發出不少術式,草太知道其中有一個瞬間位移的技能,比進出常世還要方便快捷。
上了圍毆名單的五條悟,直接接了個秋田的任務,噠噠噠光速往北溜去。
草太有急事找他商量,無奈地在私信里來回戳了“宇宙無敵暴龍狂戰士大帥哥jo”好多次,還拍圖片錄視頻保證自己不會帶其他人過來,悟這才給他拉了任意門。
白發帥崽坐在大橋高梁頂端,嚼著甜到膩人的喜久福,朝信守承諾的草太發射了一個k。
“這就是我的絕對不挨打戰術,”悟興高采烈道“怎么樣有魏爾倫和蘭波那味了吧”
草太“”
保爾先生剛剛還在念叨,要逮著你往死里揍。
迎著海面送來的冷風,草太直接說出這一趟的目的。
“杰的狀態不太對,”青年擔憂道“他有單獨和你說過什么嗎”
“完、全、沒、有。他前段時間一直沒什么精神,老子還以為是蕎麥面吃多了。”
悟煩惱地撓撓自己的后腦勺,嘖了一聲,“怎么還在糾結伏黑甚爾那件事啊要不我倆幫他多搞幾個特級。”
草太想起之前杰半夜不睡洗劉海,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我覺得,我們要先收集一下情報。”
草太悄聲道“其實,剛剛我從杰的口袋里偷了一個這個。”
悟“”
草太伸手掏口袋,掏出一顆黑漆漆的咒靈玉。
悟哇了一聲,眼神仿佛在說,沒想到草太你還會干出這種事。
“放心吧,”草太沉穩道“杰的口袋里當時塞滿了咒靈玉。我同時用了三種力量,異能力鎖鏈、封印咒力、還帶上一點點要石的本源,成功沒讓他發現。”
“你拿他的玉有什么用”
悟接過黑丸子,湊近打量,“這玩意幾個小時之后沒被吞掉,是會變回咒靈的。”
“我嘗試著把咒力探進去,感覺很奇怪。”
草太捂著下巴,不知道該怎么準確形容,“借來的咒力像是有點嫌棄內部的東西,不太愿意往里鉆。”
“畢竟是咒靈力量的內核,不是什么好東西。”
悟拿在手里上下拋了兩圈,“杰從小就開始吃咒靈玉,這個就是卡喉嚨,又沒什么味道,他應該早習慣了。”
說著,白發少年伸出舌尖,隨隨便便又舔了一口。
然后,悟的表情僵住了。
草太還在苦思冥想,“那要親口問問杰嗎他什么事都喜歡悶在心里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