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爾倫在這里重點點名草太。
“草太,你的術式「凈土」和蘭波的「彩畫集」很像,都是范圍性輔助,最適合收集戰前戰后的情報。”
魏爾倫指了指悟和杰,“他們倆作為主攻手,可以不帶腦子,但是你不行。相反,輔助位才是隊伍的內核。”
“喂誰不帶腦子了”悟把課桌拍得啪啪響。
夏油杰的臉色也不太好,但沒說話。
魏爾倫挑眉,哼笑道“如果你帶了腦子,事情就不會像目前這樣不明不白。”
“啰嗦什么,查身份啊,”萬里鎖甚爾叮呤當啷爬過來,暴躁插嘴道“那個死人用的是赤血操術,是加茂家的祖傳術式。”
草太開始思考,嘗試給出自己的觀點,“如果操縱尸體這件事屬實,那么也有可能與加茂家無關。正大光明用祖傳術式,就像是完全不怕自己的身份曝光。”
這件事真的越想越繞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們被盯上了。
對方惡意不小,但是針對的目標是誰,目前還不清楚。
“那個死人想把美惠子搶走。”
雖然只是短暫交手,但直覺系甚爾很篤定,他對白發少年道“五條家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安全。讓美惠子先回門后,我來找地方藏人。”
“你找個,”悟翻了個白眼,“出事的就是你找的地方。”
甚爾罵罵咧咧“我不管,反正不能呆在五條家。”
草太一句話把甚爾堵得死死的,“美惠子同意,去哪兒都行。”
萬里鎖甚爾直接啞火。
重點就是美惠子為了小崽子不同意啊不然他忍著脾氣來找這三個小子做什么
另一邊,夏油杰在沉默許久后,終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以后除了戰斗,還要考慮哪些方面”
“情報。”
魏爾倫抱臂,只給出一個關鍵詞。
“戰斗從不止于正面戰場,”同樣經驗豐富的蘭波對此深有感觸,“很多時候,往往在安靜的前奏中,未知的博弈已然開啟了。”
見黑發少年陷入沉思,魏爾倫抬手用重力將爬來爬去的鎖鏈吸了過來。
甚爾“喂”
“你們和這家伙的戰斗我也聽說了,輸得很慘,對吧”
魏爾倫崇尚在實踐中進步,見夏油杰臉色很糟糕,他毫不仁慈地繼續揭傷疤,“有沒有想過自己錯在哪兒”
“錯在我太弱了,”夏油杰白著臉,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敗給了毫無咒力的猴子。”
甚爾哼笑,“原來我說那句話的時候,你醒著啊。”
“杰,你怎么會這么想”白發少年睜大雙眼,完全沒想到同伴會這樣形容自己,“我們明明是最強的”
“只是單體實力罷了,”甚爾不屑道“不然怎么會在高專門口被我穿了肚子”
“那是因為你不要臉玩車輪戰現在這套沒用了,老子來多少個打多少個”
悟呸了一聲,拍拍杰的肩膀安慰道“杰,別聽他胡說,現在的你單手就能錘爆他”
夏油杰垂下眼簾,不吭聲。
草太旁觀者清,思考魏爾倫話中的含義。
“保爾先生的意思,是伏黑甚爾在動手前掌握了更多情報,而悟和杰對敵人一無所知,所以才導致的失手,是嗎”
魏爾倫給了一個孺子可教的贊賞眼神。
“不光如此,戰斗時的隨機應變也很重要這些都可以統稱為戰術。”
黑禮帽淡淡接話,發出作為超越者的經驗之談。
“你們是很強沒錯,但這種自信不可以影響你的判斷如果我失誤了怎么辦如果這條路行不通,那我該如何全身而退這些是我和保爾出任務前,會反復思考并做好預案的內容。”
比起重力使的強攻,阿蒂爾蘭波的能力偏向控場。作為隊伍的核心大腦,這些思考的習慣幾乎刻入骨髓。
草太受到了很大沖擊。
他回憶起之前跟著闖禍的大臣走一步看一步的日子,頓時覺得自己差遠了,還有很多方面需要學習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