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她一個科室的。”
林舒月挑眉,覺得自己這個運氣也真是絕了。還沒等她說話,路小云就湊了過來。
“林姐,我們悄悄跟你說點事兒,你別跟別人說是我們說的。”
“對,
,
我們就慘了。”王芳云干脆搬了凳子,坐在林舒月的邊上。
“你們放心,我嘴巴絕對緊,不該說的我絕對不說。”
“那行,我們相信你。”路小云往四周看了一眼,道“魏雨的這里,不太正常。”
路小云指了指自己的腦門,王芳云在邊上附和“我們在一起共事也有兩三年了,非必要的時候她句話也不跟我們說,閑聊更是沒有過。”
“有時候上晚班,我們看到過她用頭對著門框撞,有時候還會看到她手腕上的刀傷,一道一道的。”
路小云跟王芳云一唱一和的,很快就把魏雨上班時的日常說了出來。
“我們都不敢跟她玩,她挺邪門的,哦,她還愛上網,我之前去網吧找我男朋友,我看到她在上網。”路小云道。
“我看到她在寫東西,在博客上。”路小云說到這里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好奇么,就偷偷走過去看了一眼,她在博客上寫日記。”
這點十分重要,林舒月立馬問“你還記得名字叫什么嗎”
路小云點頭“記得記得,叫做一簾幽夢。”
“對對對,小云跟我說過,我倆還說呢,魏雨平時看起來冷冷冰冰的,沒想到也看瓊瑤。說起來我可喜歡費云帆了,長得真帥”
“沒錯,不過我覺得綠萍比較好看誒。”兩人思維跳脫,話題一秒跑歪。
林舒月等她們爭論完了,才問“你們去找過她的博客看嗎”
路小云跟王芳云一塊兒搖頭“沒有,我們不太會玩電腦,也對魏雨寫的日記不咋好奇。”
林舒月點點頭,又問了她們一些問題,之后林舒月開車,把她們送回家。
回到公寓時,已經是夜里的十一點半了,林舒月站在房間門前拿出鑰匙開門,伴隨著咔地一聲,鎖開了。
與此同時,善惡分辨系統的播報也響了起來。
叮恭喜宿主抓到偷竊犯一名,善惡值為20,獎勵宿主積分x100。積分余額105,請宿主再接再厲。
林舒月看著終于到了三位數的積分,樂了。
她放下包包,穿上拖鞋,吳冬艷的電話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阿月,我們找到魏雨了。”
林舒月剛剛才好一些的心情一下便落了下來,腳步也頓了頓“她怎么樣,還好嗎”
“不太好,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快沒了,我們把她送到了當地最近的醫院進行洗胃之類的治療,現在人救活了,但還沒清醒,醫生說,往后她的肝臟之類的功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心跌落到谷底,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過了許久,吳冬艷道“阿月,阿玉給我打過電話,說魏雨患有嚴重的抑郁癥。且患病時間很多年了,但她從十八歲就開始治療了,到現在也沒有絲毫的好轉。”
“她的藥,是她們學校一個教授開的,那個教授四十多歲,他交代,他的母親因為邢月牙造謠而死。早在魏雨十八歲那年他們就已經聯系上了。”
“他是范大美的同伙。他輔助范大美,從1998年到現在,共殺害三人,從十年前劉孝娟死了之后,他們消停了幾年避風頭。”
“魏榮臻的死跟邢月牙的死,都是他們一手策劃的。”
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又下起了雨,噼噼啪啪地落在窗臺上,就像落在人的心上一般,讓人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