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友一只手被林舒月拽著,一只手伸到頭頂去格擋,啥也沒有擋到,想還手,林舒月就捏他的手腕,他疼得都沒有還手的力氣。不一會兒,他被小姑娘邊砸邊罵,疼得他哀嚎出聲。
這個年代治安沒有那么好,誰沒遭受過小偷正正經經靠著雙手賺錢的人,誰不討厭小偷
“靠老在上月剛剛發工資,都沒揣到銀行就被小偷偷了這些小偷就該直接槍斃”
“我上個月手機被摸了,那是我用了五年的手機了”
“這些喪天良的小偷,我前天裝口袋里的衛生紙也沒了,褲子被劃了一大道口子我上廁所的時候才發現美紙的,那天我蹲在廁所里,痔瘡都快拉出來也沒有見到有人來”
“我昨天買倆雞蛋,回到家也沒了,殺千刀的,我水都燒好了也沒找到雞蛋下去打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新仇舊恨全都翻了出來。眨眼間的功夫,何大友就淪陷了,攻勢太兇猛,嚇得林舒月都被擠到了一邊。
何大友的手終于獲得了自由,
但他一點不開心,
那一拳一腳的落在身上,疼得他抱頭鼠竄,卻怎么也逃不開人群。
已經有人報了110,林舒月遠遠的就看到了兩名穿著警服拿著電棍的警察疾步跑來。
手忽然被抓住,林舒月垂頭一看,是背著白色包包的小姑娘,她一手拿著手機僑胞,一手抓著林舒月的手用力地上下搖“姐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幫我抓住小偷,我這下半個月還不知道怎么過呢”
小姑娘說著,眼淚都要下來了。
林舒月最見不得女孩子的眼淚,連忙回道“不客氣不客氣,正巧碰到了。”
“你們干什么呢”說話間的功夫,警察來了,還有幾步遠的距離呢,他們就大聲喊道。
正暴打小偷的眾人也一直在關注著警察的動靜呢,見狀都停了下來,有倆人有些意猶未盡,趁著警察還沒到,抓緊時間踹了何大友一腳。
然后互相對視一眼“跑。”
頃刻間,眾人如鳥獸散,跑到了人群中。
何大友此刻已經鼻青臉腫了,他看到警察就像是看到了親人“警察同志,救救我啊,殺人了”
何大友的聲音都是沙啞的,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受害者呢。
林舒月跟被偷的兩個小姑娘都沒走,短短時間內,林舒月已經知道了她倆的名字,被偷錢的小姑娘叫做路小云,她邊上的小姑娘叫做王芳云。
猛不丁被抱住打腿的警察嫌棄地晃動左腳,好容易才抓到靠山的何大友怎么也不愿意放開,見狀抓得更緊了。
于是林舒月就看著那個警察一邊提著褲腰防止被何大友拽下去,一邊嚴肅地問“你們這是什么情況誰是當事人跟我們走一趟。”
派出所離這不遠,林舒月跟路小云二人乖乖跟著警察走,何大友警惕地看著林舒月三人,亦步亦趨地跟在警察身后。
何大友在偷門出道十年,這是他第一次挨這么痛的打,何大友都疼出心理陰影來了。
他以前最怕看到警察,現在他悟了,只有警察才能保護他。這么想著,他跟警察的腳步跟得更緊了。
在派出所做了筆錄出來,已經十點半了,林舒月準備回去,卻被路小云二人追了上來。
她們十分熱情的要請林舒月吃飯,都不等林舒月回答,兩人就一人一邊的抓住了林舒月的手。
林舒月拒絕不得,跟著她們坐在了附近的炒粉店。
吃著炒米粉,三人聊了起來,知道林舒月是記者后。
路小云跟王芳云對視一眼,路小云問“林姐,你也是來采訪魏雨同事的”
林舒月喝了口桌子上涼了的茶水:“你們認識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