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屎殼郎守牛糞,把它當寶了。邢月牙,你說你女兒為啥在十八歲以后出去讀書就再也沒有回家過連老魏死她都不出席”
金香阿婆說完這句話,就回到了麻將桌面前“來來來,打麻將打麻將,不跟這種人生氣。”
“說起來啊,咱們也是趕上了好時候,要是老魏沒死也到咱們療養院來啊,那咱們可就沒得玩了,怕不是有的人半邊癱了都得站起來跟咱們較量較量。”
金香阿婆的話說得搞笑,讓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大家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邢月牙,邢月牙覺得難堪得很。
林舒月看向邢月牙,她總算是知道為什么邢月牙的罪惡值那么高了,白瞎了她這個好聽的名字。
“回去,回去。”邢月牙咬著牙。范大美推著她出去了,走出去之前,她轉頭看了林舒月一眼,林舒月跟她對視,范大美轉過頭,推著邢月牙走了。林舒月在她們走后,走到外面去給杜雪麗打電話。
杜雪麗在電話中承諾,會到邢月牙的房間,給她做心理輔導。
邢月牙一走,大家也被壞了興致,加上又到飯點了,打麻將的人就散了,林舒月幾人回到四樓的時候,聽到走廊盡頭,邢月牙的房間傳來地方說話聲,范大美在門口站著。
林舒月的中午飯是大舅媽打來的,菜色不錯,味道也出彩。飯后陸香草要睡午覺,大舅媽也要跟著睡一會兒,林舒月要走了。在樓梯口,林舒月看到了范大美。
林舒月走進電梯,范大美也走了進來,兩人各自占據電梯的左右兩個角落,保持著最安全的社交距離。
電梯緩緩下降,范大美在二樓的時候開口“你是記者還是跟警察關系很好的記者”
林舒月頗為意外,側頭去看范大美,范大美把自己散落下來的發絲縷到耳后。
“這位女士,你認識我”林舒月覺得她的演技一直都是很牛逼的,就比如現在,她這個表演絕對是奧斯卡級別的。
范大美輕笑一聲“裝傻就沒有意思了。我知道你們在查我,我也知道為什么你今天會來到這里,有興趣跟我聊聊嗎”
林舒月沉默了,叮地一聲,一樓到了。
范大美整理整理自己身上天藍色的護工服,走了出去。
林舒月跟在她身后,兩人走到了人工湖邊上的涼亭里。
雨還在下,風吹過來,帶著一絲寒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已經有人查到了我的外公外婆家了。我離落網也不久了,是吧”
范大美的話讓林舒月更加意外了,她悄悄摸摸的把手機拿出來,放在石頭桌子底下盲打給吳冬艷發信息。
范大美看見了她的小動作,但是她不在意。
她看著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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