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范大美推著刑月牙進來,金香阿婆邊上的老頭兒伸手推了推金香,示意她朝外頭看,金香阿婆這個時候也看到了邢月牙了。
她絲毫沒有說別人壞話被抓包的自覺,翻了個白眼,扔出一張牌“八萬。”她的下家抓牌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邢月牙氣得渾身發抖,范大美十分貼心的把她的茶水遞給她,在她喝了水以后,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背。如果林舒月沒有知道范大美的罪惡值是百分之五十,也不知道邢月牙的罪惡值是百分之三十,她都要為范大美的細心感動了。
邢月牙終于緩過來,她指著金香阿婆“金香,你無恥。”
這一句話,五個字,邢月牙說得無比艱難。
金香阿婆牌也不打了,讓她的護工幫她打,她自己走到邢月牙的面前,叉著腰“我再無恥還能無恥得過你”
“真是在云洲療養院遇見你也就罷了,怎么換個療養院還能看見你呢,真是晦氣死了。既然你說我無恥,那我就再跟好好掰扯掰扯,到底無恥的是誰。”
“67年,老趙他們單位剛剛進來一個實習女生,叫白玉的,因為工作出色,被你家老魏夸了幾句,沒過多久,她就被舉報了,之后被下放到了束河農場去,還被那邊的二流子給強娶走了。你就說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69年,黃姐的妹子來她家探親,送點東西,來的時候拿的東西太重了,你家老魏正好從單位回來,幫了她一把。結果她在她姐家兩天都沒待到,就有她作風不正的消息傳出去。”
“她回老家都沒躲到,害得她丈夫以為她在外面亂搞,三天兩頭的打她,最后她實在是遭不住打,跳河了。”
“我就好奇得很啊,怎么每一個跟你家老魏有點關系的女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呢各個不是嫁給小混混,就是作風不正。”
金香阿婆說的并不是個例,像這種跟邢月牙家男人有點牽扯的,基本上都是這么個結局,多不勝數。
誰也不是個傻子,一個兩個是巧合,三個四個還能看不出來異常
家屬院的女人本來就不喜歡邢月牙,到最后更是繞著她走。不止如此,她們也把邢月牙的作風到外面說。
也是奇怪得很,自從女人繞著老魏走以后,這種事情就沒有了。
“多的我就不說了,就加上你年輕時候的那三個朋友,你就說她們的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邢月牙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打麻將的幾個老頭老太太也不打了。
他們都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別的不說,就作風不正這幾個字,在那個年代就能毀掉一個人。
尤其是女人,之要跟這幾個字沾點邊,日子就不好過。心理承受能力差點的,差不多就是金香阿婆口里的這些結局了。
這幾天跟邢月牙處得還算可以的那兩個老太太,眉頭皺得都可以夾死蒼蠅了。
金香阿婆哼了一聲“說不出來了吧你還真以
為你干這些事兒是天衣無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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