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雪玉喝了一口,苦得臉都變了“這東西是真的難喝。”
“那你往里面放點奶放點糖”林舒月真誠建議。
葉雪玉搖搖頭“放了也一樣難喝,我怎么著也喝不慣這個東西,但是這個東西提神效果好。法醫那邊已經在抓緊鑒定了,估計三四點就能出結果,到時候,恐怕是不能睡了。”
那盒骨灰并不是全部都是骨灰,里面還夾雜著一些骨頭,葉雪玉仔細看過,那些骨頭并沒有碳化。
只要沒有碳化,就能夠檢測出dna。葉雪玉覺得,那些骨灰,很大概率,是失蹤的濤濤的。
林舒月很理解葉雪玉,葉雪玉已經拿出筆記本了,林舒月坐直身子,從自己從廁所聽到那些話開始說起。
葉雪玉一邊記錄,一邊在心里拿自己跟林舒月比較。
她覺得自己要是是林舒月,她要是聽到那些話,她肯定只會抨擊一聲那個男人封建迷信。
然后就過眼云煙了,她絕對不會把那個要改風水的電話,跟失蹤的濤濤聯系在一起,那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
更別提拉著兩個同事喬裝打扮去香江探虛實了。
葉雪玉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大膽,以后再辦案過程中,她思維應該更加發散一些。
做完筆錄,泡面泡好了,兩人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深夜的泡面果然最能讓人體會到幸福感,泡面吃完,喝了兩口熱乎乎的泡面湯,兩人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
三點,鬧鐘鈴聲響起,葉雪玉瞬間睜開眼,精神抖擻的往法醫室去,林舒月睜開眼兩秒,又睡了過去。
過了十多分鐘,葉雪玉叫醒林舒月“我們現在要去抓胡建祥一家子,正好順路把你送回去。”
林舒月的車子被黃強他們開走了。
“鑒定結果出來了”林舒月問。
“出來了,就是胡濤濤。而且剛剛江州也打了電話回來,在濤濤失蹤的當天夜里三點,城東村一個監控攝像頭拍到了胡建祥開著一輛皮卡出城。到了五點才回來。”
那個監控是一個新裝的,估計胡建祥也沒有想到正好他出門那天那個地方就新增了一個監控。而他出門的時候被那個監控拍了個正著。
他的臉清晰得很,連他鼻子邊上的痦子都拍得一清二楚。他想抵賴都抵不掉。
林舒月神色一喜,葉雪玉繼續道:“付建強也招了,他給付三寶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人付三寶的需求是祈求工程順利,財源廣進。付建強去辦的時候直接就把他的需求給扭曲了。他給人請了邪的。反正怎么惡毒怎么來。”
“付三寶知道的時候眼睛都紅了,要不是我們攔著,付建強都不知道要遭遇什么。”
“而且付建強也招了,他請的這個邪,是個五歲多的小孩子,生辰八字跟濤濤都能對得上。據說光買這個邪,他就自掏腰包花了二十萬。”
葉雪玉說是去傳喚胡建祥一家,但胡建祥一家在她們的心里,已經有百分百的作案嫌疑了。
二十萬不算少了,足夠買一個小孩子的命了。尤其是這個父親正值壯年,孩子他可以繼續生。多一個少一個,對他的影響并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