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的房子寸土寸金,旅館的房間也非常的小,就跟網吧的包房差不多大,里面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跟淋浴間,從衛生間出來就是一米二的床,床頭靠著門的位置放著一臺電視。
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有些碟片,有些事經典的電影,但絕大多數是尺度驚人的三級片,也有更低俗的。
比如說某京都比較熱一類的。
林舒月沒多看,反鎖了門,拉上窗簾,關上燈,給李明芳二人發了信息,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林舒月去外面的早餐店吃了早餐回來,李明芳也獨自去給李明偉打包。
做戲做全套,兩人擦肩而過,林舒月哼了好大一聲,李明芳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守著柜臺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姐,她織著毛衣跟林舒月搭話“阿妹,那個是你家那口子的二婆”
“是啊。”林舒月苦著臉。
大姐繼續道“噢喲,現在的二婆真是太囂張了,要我說啊,還是得是以前好,二婆在大婆面前要立規矩,一個屁話都不敢放,要是不敬大婆,大婆都能提出去賣掉的。”
林舒月附和“誰說不是呢,現在的男人都太狼心狗肺了。我們那會兒結婚,什么也沒有,白手打拼到現在,結果有錢了,男人在外面鮮花不斷,鬧了哭了也沒有用,不是打人就是不給家用。”
“這回公司出事,我為他跑斷了腿,走了多少關系,結果臨到頭了,我才知道他要帶著二婆來。阿姐,女人命怎么那么苦哦、”林舒月的故事編得像樣子得很。
大姐信了,因為她認識的人,都是這么調教不聽話的大婆的。
她假模假樣的勸解了林舒月一番,林舒月硬是擠出來了兩滴眼淚。等遠遠的見到李明芳,林舒月一抹眼淚,梗著脖子走了。
二五仔是在吃早餐后沒多久來的,林舒月三人分成了兩批跟著他七拐八拐,這一路上,二五仔一直在跟林舒月他們說無我大師的履歷。
他早年在內陸修行,后來因為動亂,隨著師傅來到香江尋找治
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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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師傅做起了風水先生。因為道行高,慕名而來的香火客絡繹不絕。
現在他的名聲已經傳到內陸去了,每周都有許多人從內陸各地趕過來跟無我大師求教。
二五仔還說,他妹妹以前得了一個大病,眼看著就要不行了,無我大師一碗符水病就好了。
二五仔講,他現在是無我大師的忠實信徒。
二五仔的吹噓間,他們就到了一座二層小樓前。樓已經很舊了,院子的墻頭跟鐵柵欄都已經布滿了青苔,一樹紫紅色的三角梅從院子里長出來,火紅似火。
二五仔在門口喊了兩聲,帶著他們進屋,屋里有些陰森,供奉著很多神,香火繚繞。
二五仔虔誠地點了香插在香爐中,然后磕了頭,才恭敬地朝這里面的無我大師說了話,再小心翼翼地退出去。
一個六十多歲,留著長胡子的老頭披著外衣從里屋出來。
“你們是小丁介紹過來的求什么啊”無我大師從說話慢條斯理的,帶著一股子的慈善。
要不是林舒月看到了他那黑乎乎的百分之八十七的罪惡值,真的要以為他是個得道高僧了。
李偉生按照林舒月編好的劇本,說出了他們的述求。
兩人報了個假的生成八字。無我大師伸出手來掐算。
屋里靜悄悄的,林舒月的善惡雷達顯示,附近至少有四五個善惡值高達三十五的人在守候。
半晌,無我大師睜開眼睛“你們夫妻這兩年,是撞小人,犯太歲了。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