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法律是法律,現實是現實嘛,你到鄉下去找大婆不就好了嗎二婆你就在城里找。阿斌我跟你講,大房就要找賢惠,賢惠老婆能旺家,二婆就要好看。”
“好看的二婆能讓男人散發青春活力。”
二五仔十分好學“那要是大婆不賢惠呢,怎么辦”
“那還不好講嗎你打她,斷她家用,不讓她出去工作,沒得吃沒得喝沒得花,女人就聽話了。”阿潘伯說得毫不在意。
二五仔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反駁,他才十八歲,他虛心朝阿潘伯道謝。
他們的惡臭發言船艙房里聽得一清二楚,李偉生的耳朵都要被擰掉了。他苦著臉,小聲求饒、
“你不能那么不講道理,他們說的是他們,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嗎就差剖出來給你看了。”
李明芳就是趁機敲打李偉生,對李偉生她是百分百信任的。
“算你識相,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在外面再領一個,我就讓你做華夏國的最后也太監。”
“好好好,聽你的聽你的。”李偉生除了求饒也沒有別的辦法。他雖然有過女朋友,但還是童子雞呢,他也不想當太監。
并且李偉生覺得李明芳這一個,他這輩子能應付過來都不錯了,實在是沒有經歷再去找一個了。
林舒月沒搭理他倆,給杭嘉白發了個信息后,就放下了電話。
夜里八點,輪船上又來了好些人,他們都是要偷渡到香江去打黑工的。他們安安靜靜地去后面的貨倉坐著。
剛剛帶林舒月他們上船的二五仔一個個的過去收錢。
夜里十點,船終于發動了,一個小時后,他們在一個偏僻狹小的碼頭停了下來。
林舒月等人在二五仔們的吆喝下上岸。
從碼頭出來,兩邊是低矮的樓房,狹窄的街道。此刻燈紅酒綠,賣什么的都有。
二五仔把他們帶到一處賓館去“里面開了兩間房了,你們在這里睡,等明天早上,會有人帶你們去找無我大師的。”
二五仔說完就走了,跑完一次船回來,他們是要去吃一頓飯的,他們船上人多,去晚了可就沒有什么好東西吃了。
“行。”林舒月率先拿了一把鑰匙,黑著臉朝李明芳兩人哼了一聲,自己去房間了,房間門摔得乒乓響。
李明芳無師自通綠茶技能,立馬如同影后上身,她眨巴著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
李明偉“李總,
姐姐不會因為你要帶我來,
生氣了吧你都受這么重的傷了,她也不說在晚上照顧照顧你。”
李偉生心說要是晚上林舒月照顧他那他就真的完了,先不說林舒月愿不愿意,李明芳這關他就過不了,再加上遠在京城的杭隊長。
他的命又不是真的長。
“她還是不如你善解人意,坐了那么久的船累了吧,走吧,我們去休息去。”李偉生前一句話就是配合著李明芳過戲癮。
后面一句話是真心的,他是真的覺得挺累的。
李明芳到底是心疼他的,推著他進了房間。
在他們身后的柜臺員工,在他們進房間十分鐘后,打了個神秘電話,把林舒月三人的情況給說了一遍。之后他掛了電話,繼續守著旅館門,柜臺上的黑白電視也一直放著。
林舒月到了房間,先把整個房間檢查了一遍,見沒有的攝像頭,才拖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