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說不出阻止的話來,就像他無論做多危險的事情,杭嘉清知道后,也從來不阻止一樣。
他們心中都有信念,都有信仰。他的信仰是守護人民群眾,他的哥哥,是要守護這一片漫無邊際的好不容易種出來的林子,以及在林子中生活的動物。
杭嘉白拿著攝像機,退回到林舒月的身邊,他緊緊地抿著嘴,林舒月將他跟杭嘉清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伸手抓了抓杭嘉白的手,杭嘉白反握著,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林舒月將攝影機架好,從自己的包中掏出了板磚,看著啥武器也沒有的杭嘉白,林舒月又掏出來一塊。
那一塊是林舒月最近才收起來的,他們來自于首都四合院中的一角,原先是趙嬸兒拿來墊花盆腳的。
她多往包里放一塊板磚的原因,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遇到的變態越來越多了。一塊板磚不夠安全,要扔出去了,她一時半會兒都撿不回來,還是得有一塊備用的。
杭嘉白看著面兒
上還帶著兩個圓弧形痕跡的紅磚,一時間有些無語凝噎。但他還是把那塊板磚拿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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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連一口熱水都沒有喝過,早就冷得不行了,有一個實在沒忍住,先從雪里爬了出來,他臉都凍成了紅色。
有一就有二,這些盜獵分子沒有經過專業訓練,雖然在張孝虎手底下干活,平時也足夠聽話,但顯然他們做不到像軍人一般的行令禁止。
“這天冷得要死,大哥,咱們還要等多久該不會是金旺盛叛變了吧”
“給老子趴下你問問金旺盛有幾個膽子敢背叛我,是嫌家里人太多了還是嫌家里房子太好趕緊趴下,要你們的行動一會兒驚動了那幾個臭巡山的,我一定讓你們好看。”張孝虎的嗓門兒不小,他的頭也從藏著的灌木叢中探出了一點點。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杭嘉清做了個姿勢,早就已經瞄準了張孝虎的老張瞇著眼睛,扣下了扳機。
“砰”地一聲,一枚子彈朝著張孝虎的腦袋打去,張孝虎聽到槍聲,臉色一變,一個翻滾離開了原地,子彈射在了他身后的樹木上。
“媽的,他們在上面,給我打”張孝虎勃然大怒,舉起手中的,朝著杭嘉清他們的方向開。
剛剛還一片平坦的雪地動了,一個又一個的人從雪地中冒了出來。隨著雪地上的動靜,林舒月才發現,原來在200米的檢測范圍內,還有七八個因為距離太遠,而沒有被檢測到的。
他們有的人,手里甚至端著機槍。
機槍朝著林舒月他們這邊掃射,杭嘉清等人面前有掩體,因為躲得好,也沒有什么人上前來。
他們靠著樹木或者石頭,背對著山下,靜靜地呼吸著。他們巡邏隊的子彈有限,一擊未中,便不能冒頭。張孝虎的隊伍中,同樣有一名狙擊手。
杭嘉清看著林舒月他們的方向,杭嘉白跟他對視一眼,扯著林舒月的手“我們走。”
林舒月看了一眼杭嘉白,抿了抿嘴,跟著他一點點的往后撤,他們撤退的路線,正好經過金旺盛,也是巧了,林舒月爬到金旺盛身邊的時候,金旺盛正好張開眼睛,林舒月舉起板磚,金旺盛又閉上了眼睛。
兩人挪到了山坡下,杭嘉白把攝像機放到林舒月的手中“阿月,我知道你記得來時的路,你回去把這里的情況跟我媽說,我媽會打電話報警。”
“那你呢”林舒月抬頭。
杭嘉白摸摸林舒月凍得發白的臉蛋,把她抱在懷里,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得回去,我不能看著我哥倒在我面前。”
杭嘉白的話音剛落,他們就聽到張孝虎的聲音傳來“他們沒有子彈,也沒有多少人,兄弟們,給我沖”
“只要把他們干掉,這一片林子里的貨,短期內,咱們要多少拿多少”
隨著張孝虎的煽動,有幾個人忍不住歡呼出聲。
杭嘉白把林舒月推往來時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