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嬸兒聽了一出有福氣有錢人家的養女享受,有難了,就要被放棄的親生女兒去當的戲碼,整個人都興奮得不行,這不比她看的電視有意思嗎
她跟林舒月悄咪咪地道“小林啊,
你可別讓你那朋友跟她們回去,
我前幾天在他倆隔壁屋子打掃衛生,聽到那女的在打電話,電話那頭催她回去結婚呢。”
“那女的臉皮可真厚。”趙嬸兒在這兒上班也有好幾年了。
來這開日租房的,除了一些正兒八經兒的旅游的人外,剩下的有一半都是出來吃野食的假鴛鴦,大風大浪她見得多了,像付思思這么不要臉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呢。
趙嬸兒滿足了自己的八卦欲,把西屋杭嘉白昨晚上睡過的床單換了,再把屋里的垃圾都清空出去。
林舒月在她走之后給阮汀蘭打了個電話,阮汀蘭表示知道了,接著便把電話掛了,過了十分鐘,她給林舒月發了個信息,信息上寫了搞定兩個字。
還沒等她琢磨明白這個搞定是什么意思時,林舒月聽到了西廂房竄來東西破裂地聲音,接著便是一聲高過一聲的賤人兩個字。
林舒月打開門,趙嬸兒跟趙叔已經匆匆跑來,趙叔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鐵棍。
“咋的了咋的了”還沒到西廂房,趙嬸兒的聲音就到了。
回應趙嬸兒的,是瓷器掉在地上后的清脆響聲。
趙嬸兒終于到西廂房門口了,看著西廂房里的擺件而碎的碎,倒的倒,臉就拉下來了。
“付小姐,你有脾氣,也不應該摔我們的東西吧”房間里的擺件兒都不是真玩意兒,但卻是左向豐一點點的去淘回來的,每一樣東西擺在哪里,全都是左向豐一點點設計出來的。
付思思這一砸,砸的全是左向豐的心血,趙嬸兒從四合院開業的那天就在這兒干活了,她早就把小院當成自己的家了。
家被人這么破壞,誰受得了趙嬸兒覺得自己腦瓜門兒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往外冒。
付思思轉身從包里掏出錢包,拿出一沓紅色的人民幣,放在桌子上“這些錢,夠不夠賠夠了多出來的算是我賞給你的”
付思思說完垮著包就走了,顧鵬飛也手忙腳亂的收拾好行李,提著跟在她的身后。
兩人一前一后地往外面走,付思思昂著腦袋“鵬飛,等一下我們回家,我就跟我媽說我懷了你的孩子。我就不信了,我都懷孕了,他們還能讓我跟別的男人結婚”
“哼,我就不信了,我都懷孕了,張家還能要我這個未婚先孕的兒媳婦”
“思思你別沖動,你回去了你要好好跟你父母說,你這是下下策”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
趙嬸兒看著這一地的狼藉,一邊處理,一邊止不住地心疼,趙叔過去數錢,然后到宿舍去給左向豐打電話。
左向豐住得離這里不遠,過來后看到西廂房的場面后,深深吸了一口氣“遇到倆神經病,好好收拾收拾吧,里面缺的物件兒我再買去。”
趙嬸兒應了,麻溜的拿來掃把打掃,左向豐被東廂房住的朱樹良拉過去了,說是有些小說上的問題要請教她。
林舒月也回房間去了,沒一會兒,叼著蘋
果拿著相機準備出門,趙嬸兒還沒到掃完,趙叔一盆盆的端著里頭的垃圾去倒。
趙嬸兒見林舒月,跟她說“這倆人看起來光鮮亮麗的,平時也有垃圾放門邊,又不要我們來打掃,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干凈呢,結果你瞅瞅,就這床底下都是紙巾。”
趙嬸兒指著床底下掃出來的一團一團的紙巾,滿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