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皺了皺眉。
她關上門回房間,跟杭嘉白發信息
杭嘉白已經下課了,兩人的短信發得飛快。期間林舒月跟劉小瓶發過信息。林舒月在首都,這個案子她是一點兒也接觸不到的。系統時至今日也沒有發出任何的任務提示來。
劉小瓶一直在跟蹤公交色狼慘死胡同案,但一天下來,她們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警方那邊也沒有透露出任何消息出來,
林舒月切了聊天框出來后,便問起了杭嘉白。
杭嘉白對這個案件的了解,比劉小瓶更多一些:“徐璈說,他們在王城建的住處,找到了一張會員卡。”
林舒月來了精神“是什么樣的會員卡”
“名字很怪,叫做美如天下。徐璈說他們都覺得這個會員卡不對勁,而且通過調查,整個首都,都沒
有叫做美如天下的店鋪或者會所。”
今天早上天不亮,
徐璈就給杭嘉白打了電話,
在電話中,徐璈跟杭嘉白說了這一重大線索。
這個名字特別怪異,林舒月也不知道是什么,又聊了兩句,杭嘉白要上課了,兩人便沒有在聊天了。
她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阮汀蘭給她發了信息,她已經安全到家了。
林舒月將頭發擦干,外面的趙嬸兒便叫吃飯了。
林舒月穿上厚外套去廚房,付思思跟顧鵬飛也來了,東廂房的那個男生在屋里待著,沒有出來。
趙嬸兒今天做了小雞燉蘑菇,一份醋溜大白菜,涼拌了一盤子豆芽。付思思從坐下開始,目光就一直看著林舒月,林舒月沒搭理她,專心吃飯。
付思思還是憋不住,終于開口“我們家出事情了,去年,我家的廠子接了一個大單,是以前合作了十多年的老客戶下的,因為是熟客,所以我們家里墊付的資金。后面客戶那邊廠子出了問題,我家的廠子資金鏈也斷了。”
“現在我家的廠子連工資都發不起了。林小姐,你跟阮汀蘭是朋友,我希望你替那些員工們想以想,他們家里,還等著米下鍋呢。”
經過顧鵬飛的勸說,付思思決定對林舒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沒等林舒月回答,又繼續道“林小姐,這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汀蘭就算再有脾氣,也要顧全大局,是不是”
林舒月樂了,她是真沒想到,付思思能對她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這是打量她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情呢還對自己道德綁架,她看起來很像傻子嗎
“付小姐這句話說得就不太對了,你們工廠的員工沒有米下鍋跟我有什么關系,他們在你們家工廠的收益我可沒有收到一分。”
“再者說天下無不是的父母這一句話就更加不對了。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前提,是父母把孩子養大了。你的父母養大阮汀蘭了”
“你的父母為了不讓你傷心,讓阮汀蘭以表侄女的身份回家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來選擇了。從那天起,他們就兩清了,往后無論是你父母生老或是病死,跟阮汀蘭都沒有任何關系。同樣的,阮汀蘭過得好壞,跟你的父母也沒有關系。”
想到趙嬸兒早上說的話,林舒月冷笑出聲“怎么,好處你享受了,現在有難了,就是阮汀蘭來當了就是說破大天去,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有本事,就自己查阮汀蘭的地址去,我無可奉告。”林舒月說完后,便專心致志地開始吃飯,付思思還有話說,但被顧鵬飛給拉住了。
吃完飯,林舒月洗了碗就走了,趙嬸兒跟趙叔是在自己宿舍吃飯的,但廚房的動靜兒,她是聽得真真的。
林舒月前腳走,她后腳就提著個掃把來林舒月這屋了,看她那模樣,林舒月就知道她是為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