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舒月知道,這些人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傍上這些在花招銀行出沒得外國人,或者有錢的華夏人。
這樣的場景,換在林舒月的上一世,那是不可想象的,是遭人唾棄的。因為那個時候國盛富強,國內的經濟、設施都遠超國外,每個國人都有很強的名族自信感。
但現在不一樣,國家經過了那十年的打擊,各方面都倒退得厲害,哪怕后面他們國家找到了正確的發展方向,但距離國外,還有很大一段的距離要走。
于現在的某些人而言,國外的月亮都是比國內的要圓一些的。
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的生存方法,林舒月不會因為自
己來自未來就對現在這個年代的人抱有優越感,她也不會小看任何一個人。
她也不會特別懷念上一世的高科技,因為她始終堅信,華夏站在世界之巔的那一天遲早都會到來。
文英領著三人進了大廳,她從包包里拿出一張存單和自己的身份證明信息給穿著黑色西裝,金發碧眼的銀行工作人員看。銀行工作人員看了存單,用正宗的式英文問了文英幾句話,然后看了林舒月他們一眼,帶著林舒月他們往銀行左邊的門朝里頭走。
林舒月他們都是第一次來花招銀行,花招銀行的行事情模式跟國內銀行的有很大的區別。他們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文英看著工作人員拿著存單,在箱子面前一個個的對照。沉默了一路的文英終于開口了。
“我今天早上在整理東西,忽然想起來前些年,鐘佳麗去法蘭西度假回來,送了一個特別特別丑的吊墜給我。”
“有這么大。”文英手捏成拳頭,在林舒月的面前比了比“我覺得她是在羞辱我,就隨手丟在了梳妝臺的最下層。一直沒有打開看過。”
文英跟鐘佳麗的關系很差,差到看到她送的東西,都覺得礙眼,于是那個吊墜就這么被擱置了好多年。
“因為我個人心理的原因,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沒有拿這個吊墜出來看過。今天拿出來以后,我才發現不對勁,那個吊墜是可以拆卸的。我拆開以后,在最底下的鐵皮夾層里,就有這么一個存單。”
文英覺得自己這幾天的行為非常可笑,她就像是個失去了愛人才懂得珍惜的男人。她像是著魔了一樣的在回憶這些年跟鐘佳麗相處的點點滴滴。
然后她忽然發現,原來在那些年里,她跟鐘佳麗的那些爭吵,幾乎都是鐘佳晟照成的,他會先挑起她們兩個的怒火,在她們吵架的時候,他就成功的隱退,躲在后面看熱鬧。
等她們有點消停的架勢以后,他又開始火上澆油。而她之所以那么憤怒,鐘佳麗的占比很小,很大部分的原因,是她覺得作為鐘佳晟的妻子,他不維護她的失望。
再仔細想,鐘佳麗其實說的話都不過分,甚至在很多時候,她說的話都沒有什么毛病。
一葉障目這個詞,這幾天文英已經說到厭倦。
從夾層中那大那張存單時,文英就知道,或許,警方她們要找的東西就在花招銀行的存箱里。
“這個花招銀行存的東西,是誰都能取走的嗎”葉雪玉在邊上問。
文英搖搖頭,說“不是,是有很多門檻的,比如賬戶內金的存額必須超過50,且在存箱時,填選過的可以開箱子的備用人。”
這個年代的金跟人民幣的匯率很高,五十萬金就已經讓很多普通人望而卻步了。
而她們能夠站在這里,就說明當年鐘佳麗在這里存箱子的時候,就已經把文英的身份信息填寫上了。
文英這一早上的精神恍惚,就是因為這個。她難受極了,因為越是回想,就越能發現鐘佳麗的好,每到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