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天天都能接到很多報警電話。都是小偷的,我決定今晚去抓幾個小偷,先不跟你講了,我先走了,你忙著。”
“行,慢走。”吳冬艷這一打岔,林舒月也沒有什么想要問胡愿男的了。
她拿出自己的名片給胡愿男,這盒子名片是報社最近發的,他們新聞部的每一個人都有一盒子。
林舒月拿了以后一直都還沒有機會給出去,胡愿男是第一個收到她的名片的人,也算是比較有紀念意義了。
“我明天會登報紙,我是鵬城都市日報的記者,到時候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買一份來看。”林舒月朝胡愿男說。
胡愿男認真的記住林舒月的話,“我記住了。”林舒月沒有問一些讓胡愿男覺得難堪的問題,胡愿男接受過好幾個采訪,林舒月的采訪最讓她舒服。
她也想看看林舒月寫了什么東西,怎么說的她。
跟胡愿男說了再見,林舒月轉身朝外面走,她要找個安靜的咖啡館寫稿子。今晚就要去首都了,她得在這之前,把文章寫好。
還沒走出幾步去,林舒月就接到了文英的電話“小林,我找到了一樣東西,如果這個東西里面是鐘佳麗留下來的證據,那么這些東西,應該能夠給鐘佳晟定罪了。”
從鐘佳晟被抓到現在,已經過去了
十多個小時了,距離24小時沒有多久了,時間短,任務重,胡江榮這邊的案子也需要交接,他們組的隊員恨不得分成24個人來用。
16本作者雨落窗簾提醒您我有特殊偵查技巧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而根據胡江榮那天的說法,法國人鮑比也死了,但是到了現在,活不見人,死不見尸。鐘佳麗跟阿衰的身份已經確定了,但那些碎尸里的另外一個男人,卻到了現在也沒有任何線索。
她們也看過鐘佳麗的電腦,里面干干凈凈的,網頁上的記錄里,也沒有任何關于那個圈子的消息。
而胡江榮的住所他們也去搜過,無論是哪一處,都干凈整潔著。
忙活了這兩天,警察甚至連鐘佳麗他們遇害的第一現場都沒有發現,鐘佳麗她們的頭顱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胡江榮的嘴巴嚴得很。審問他的時候,問著問著,就問警察要不要做他的奴。
杭嘉白跟林舒月說過,葉雪玉他們會跟檢察機關證據,要求追究胡江榮的侮辱警察罪。
林舒月非常理解葉雪玉他們的感受,任誰好好一人,被人問要不要當奴隸,都會很憤怒,就像那天晚上的林舒月跟文英一樣。
現在回想起來那天晚上胡江榮說的那些話,林舒月還覺得腦瓜子突突的,只恨自己當初沒有下死手,還是太仁慈。
林舒月轉身,叫了一下杭嘉白,杭嘉白走不開,這一趟就由葉雪玉、江州跟著她一起去。
文英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因為這些天都休息不好,她化了一個妝,掩飾了她難看的臉色。江州的車子在她的面前停下,文英對著駕駛室的江州說“去花招銀行。”
“上來。”林舒月在后座朝著文英招招手。
上車后,江州開著車子往花招銀行去。
花招銀行是一家外企銀行,它坐落在平湖區最繁華的街道,銀行里進進出出的人大多數都是外國人。
他們有的金發碧眼的歐洲白人,有的渾身黝黑的非洲黑人。在這條街上,有好些家咖啡館,有些長相出色的男人女人在這條街的露天咖啡館或看書,或高談闊論,他們都衣著得體,氣質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