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指著角落的一堆被防塵布蓋著的東西“那是我們從老家里搬來的東西。”
林舒月兩人走過去,葉雪玉掀開防塵布,林舒月的目光在一個個箱子上掠過,最后停留在一箱子書本上。根據她的經驗,在十幾歲的時候,每當有什么不平事不能向人說的時候,都會寫出來。有時候是日記,有時候不是,只是單純的一張紙,或者地上的一片空地。
“這些課本都是鐘佳麗的。”文英的父親是個會計,她是中專財政專業畢業的,她的父母親從小就告訴她學歷的重要性。因此在鐘佳麗高中失利后,她才會去給鐘佳麗找復讀班。
葉雪玉已經上手翻了,林舒月也從兜里掏出手套戴上“她在上學的時候,學習成績怎么樣”
“我記得一直都很不錯。”文英跟鐘佳晟是中專同學,只不過不同專業。她嫁到鐘家后,鐘佳麗的學習成就也名列前茅“當初她高考失利以后,她們班的老師還十分惋惜,說她要是沒有生病,正常發揮,怎么也該是重點大學的苗子。”
有文英的這句話,林舒月的猜想就得到了證實了。
那箱子書的邊上,有一箱子比較雜亂的東西,林舒月翻了翻,灰塵混合著書本放了許久后腐朽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舒月在箱子里翻了翻,拿到了一個硬殼的筆記本,巴掌大小,上了鎖,還沒等林舒月細看,就有腳步聲傳來。
“阿英,警察同志要走了,咱們送一送。”鐘佳晟的聲音傳來,葉雪玉跟林舒月刷刷的站起來。
文英臉色變了變,隨即恢復鎮定。樓梯間的門開了,鐘佳晟的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抬一抬
他背著光而站,讓人看不清他的臉色。
“林記者,葉警官,就是這個箱子,麻煩幫忙搬一下。”
文英指著一個箱子,挺大的,目測也很沉,林舒月把小筆記本順手揣兜,跟葉雪玉搬起箱子,文英則搬起另外一個小一些的。
到了客廳,文英讓林舒月二人把箱子放下,跟林舒月說了一些感激涕零的話,別墅外傳來汽車轟鳴聲,很快有兩位老人進來了。
文英看到她們,神情一松,朝著樓上“朝朝,兮兮
,快下來,跟外婆回去。”
朝朝兮兮背著書包很快出現在樓梯口,文英看著鐘佳晟“鐘佳晟,這是你這些年送給我的禮物,都在這里了,我還給你。既然你不稀罕我們母子三人,以后也沒必要過下去。”
“我已經找了律師擬了離婚協議,到了以后你簽一下。”
從文英叫朝朝兮兮去外婆家開始,鐘佳晟的臉色就不好,在文英說箱子里的東西是他買的禮物后,臉色已經黑如鍋底,在聽到文英說擬了離婚協議的時候,他看著文英的目光都已經變了。
善惡雷達上的善惡值在這一刻終于變化,從10一路飚升,到了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