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國慶說怎么一樣的鞋碼,呂英蘭的腳就那么精致好看,你的就那么粗糙丑陋。
梁攀娣沒有恨過呂英蘭,因為她從始至終就知道曾國慶是怎樣的一個禽獸。
呂英蘭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脫了鞋,梁攀娣只穿了右腳的鞋,她一高一低的往前走。劉荷花撿起地上的襪子,黃小菊也不跟呂英蘭說話了,跟另外一個話不多,但抽曾國慶特別狠的女人一人一邊摁住曾國慶的肩膀。
唇邊有一顆痣但畏畏縮縮的女人抱住曾國慶的頭。
劉荷花掐著曾國慶的下巴,在他被迫張嘴的一瞬間把襪子塞進去,她看著曾國慶恐懼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知道我們為什么那么默契嗎為了這一天,我們謀劃很久很久了。”
曾國慶更害怕了。
黃小菊也在笑“我們都想好了,一定要弄死你,哪怕在弄死你的途中,死掉那么一兩個呢。能把你的命換下去,我們也滿足了。今天能這么不費力的就把你給綁了,我們是真高興啊。”
自從曾國慶給她們下命令,讓她們把她們的女兒迷暈了帶到這里來的時候,她們幾個只要有空在一起,聊的就是怎么把曾國慶弄死。
她們為了這個,甚至做了明確的分工與替補。她們本來是想在下次曾國慶“招幸”她們其中任何一個人時聯合起來,在曾國慶辦事兒的時候把他綁了。
但曾國
慶的殘暴她們早有體會,甚至曾國慶手里有槍的事情她們也是知道一點的。她們就沒想著在扳倒曾國慶以后全身而退。
梁攀娣在曾國慶的嘴巴被堵上以后,走到他的雙腿之間,高高舉起腳,狠狠地踏了上去。
這狠意,讓婁鳳琴拉住了林舒月的手。林舒月在梁攀娣朝呂英蘭借了鞋子卻只穿了右腳的時候,就已經想到她們要做什么了,她沒有阻止。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不夠善良的,因為她的觀念一直都不夠正。她覺得,受害者的適當“反抗、報復”是正常的。
梁攀娣跟劉荷花她們被曾國慶欺壓侮辱了那么多年,她們現在報復報復也是應該的。只要曾國慶沒死就行。
從曾國慶沒來之前,梁攀娣她們的那一席話就可以看得出來,梁攀娣她們早就想好了“反抗的后果。
曾國慶眼睛睜到了最大,疼痛讓他劇烈地掙扎,摁著她的劉荷花黃小菊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壓著他。梁攀娣五人死死地盯著曾國慶,腳用力地碾了碾,鮮血染紅了曾國慶的褲子,曾國慶疼得暈了過去。
梁攀娣松開了腳,劉荷花幾人脫力般地坐在地上,連動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梁攀娣看向林舒月母女,笑得如釋重負“林記者,我要報警了。荷花,小菊,阿芳阿燕,你們可以走了。”
劉荷花是那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她坐在地上“你們走吧,我不走,我跟攀娣一起,等警察來。”
黃小菊阿芳阿燕也沒有走。
就跟劉荷花說的一樣,她們這些年,在婆家已經當牛做馬那么多年了,她們的公婆、丈夫甚至是子女,因為她們在家里的地位不高,對她們并不好。
與其回去繼續受欺負,還不如被警察帶走,然后跟著老姐妹們到外面去打工賺錢呢。反正在家里也是干,在外面也是干,在外面干還有工錢拿,在家里可什么都沒有。
“我們不走,你快打電話,別一會兒曾國慶死了。”黃小菊催促梁攀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