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也忍不住狡辯“攀娣,攀娣,你別沖動。我錯了,我錯了。”
梁攀娣朝前走一步“你錯你有什么錯啊
你沒有錯啊。你也是逼不得已,畢竟你爸媽不想要女兒,只想抱孫子,你家里也窮,養不起那么多孩子,是吧”
曾國慶聽梁攀娣這么說,開始點頭“是啊是啊,攀娣,你一直都懂事,你快放了我。你不想我,你得想想敘永,是不是”
“你還有臉提敘永”梁攀娣拽著曾國慶的衣領,一巴掌抽過去“你還有臉提敘永”
梁攀娣又打了曾國慶一巴掌“敘永這些年得你一句好嗎在你不能生之前,你對敘永有過一點好嗎敘永的學費,你出過一分沒有那年敘永要讀書,學費四塊錢,我好不容易才攢下來的,你這個當爹的是怎么做的因為你的小妹妹要一雙球鞋,所以你硬生生的把那四塊錢搶走了。”
梁攀娣說起這個又是恨得不行,她雙目通紅“在你曾國慶的心里,只有你父母、你妹妹是你的家人,我跟我生的孩子是什么是工具”
“因為你的妹妹不喜歡我的女兒,所以她們當著你的面把我的女兒丟進桶里的時候,你一言不發,甚至在邊上看熱鬧。事后為了防止我鬧,所以你趁著我剛剛生完孩子還在虛弱,把我打了個半死。”
“曾國慶,你既然那么喜歡你的兩個妹妹,你娶媳婦做什么你讓她嫁人做什么你們一家子自己過不就好了嗎啊”梁攀娣越說越激動,站了起來,一腳一腳的往曾國慶的身上踹,曾國慶用腳跟戳地往后躲。
但他躲退后的那點距離并沒有影響到梁攀娣的發揮。
婁鳳琴在邊上看著,唏噓不已“我本來以為曾國慶就已經足夠禽獸了,沒想到他還能更加禽獸。”
呂英蘭也想教訓曾國慶,但她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她走到窗子邊,緊張的往外面看,就怕有人走過來,聽到曾國慶的慘叫過來看。
黃小菊看到她的動作,走到她的身邊,笑著說“你別害怕,這里沒有人過來的。這是大路,離外面比較遠,平時大家出村,都是從那邊的小路過的。那邊的小路離外面近,也能走車。”
曾屋村有兩條通往外面的路,這條路修好以后,走的人就少。這也是曾國慶為什么那么明目張膽的敢把欺辱人的地方放到這里來的原因。
呂英蘭還是有點不放心“真的沒有人來嗎”
“沒有,這個村公所在以前,是山神廟,后面破四舊這個地方就被改成了村公所。后面的地方是墳
地,一般情況下,沒有人來的。”
在很多年前,黃小菊也一樣擔心有人路過,看到她跟曾國慶的丑事,那樣,她在村子里就沒有辦法立足了。
到后來,她被打得半死的時候,她就想著要是有人能夠從這個門口路過就好了,可惜一直沒有人路過。一個是曾國慶比較會挑時間,讓她來的時候都是半夜,第一個,是這里,真的很少有人來走。
要是真的究其原因,恐怕是曾國慶總是半夜在這里裝鬼嚇人吧。
呂英蘭還是不放心,這個時候,梁攀娣看到了呂英蘭腳上的細高跟鞋“呂英蘭。”
呂英蘭轉頭“啊”
“能不能借你的鞋子穿一下”梁攀娣都不用問呂英蘭的腳,就知道自己的腳跟呂英蘭的一樣大。
那年曾國慶強j呂英蘭回來以后,意猶未盡,曾看著梁攀娣的腳說過一句讓梁攀娣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