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聽完后,她問“你們的孩子,不會是曾國慶的孩子嗎”
梁攀娣帶著鄙夷的語氣說“云花當時反抗他,反抗得很厲害,把他的蛋咬碎了。后面他去做了手術,把倆蛋都拿出來了,雖然他的哪方面沒有受到影響,但他跟被閹了的豬有什么區別。”
梁攀娣等人對曾國慶是厭惡到了極點。
梁攀娣說完這句話,又看向呂英蘭“曾國慶這輩子也就兩個孩子,一個是我兒子敘永,一個就是小藝。”
梁攀娣的一席話,讓林舒月恍然大悟,她就說,曾國慶這種人已經沒有一點人性了,怎么會對曾小藝那么好呢曾小藝是個十分敏感的孩子,誰對她是真心的好,誰對她不是,她是能感受出來的。合著是因為自己成了沒有種的男人,所以對自己碩果僅存的兩個孩子好得很。
自己家的孩子是寶
,至于別家的孩子,那就是根草了。
林舒月望著她們“你們要報警嗎”
曾國慶強j呂英蘭一事過了追訴期了,但她們的還沒有過。
包括梁攀娣在內的人都沉默了,過了許久,其中一個女人說“現在社會改變了,咱們女人有手有腳的,在外面隨便找個掃大街的活兒都能活下去了。”
“我已經受夠了在曾屋的日子,孩子我也養那么大了,他們該讀書的讀書了,該結婚的也結婚了,我生他們下來但我不欠他們的。就算是欠他們的,這么多年,給他們做了這么多事情,我也問心無愧了。我去報警,你們就別去了,反正有我一個人,有云花一條命,曾國慶曾秀梅也吃不了兜著走了。”
“還是我去吧,我男人死了,我現在是個寡婦,我上頭的公婆也沒了,我兒子跟我也不親,我去最合適。”
林舒月、呂英蘭、婁鳳琴、梁攀娣看著她們四人你爭來,我爭去的。梁攀娣等她們爭辯得差不多后,說“還是我去吧,我是曾國慶的老婆,我說出來的話更有信任度一些。”
梁攀娣是這一群人里領頭的,她的話,就是一錘定音,其余幾人都沒有反駁了。
梁攀娣對林舒月三人說“我在懷上敘永之前,生過一個。那時候曾秀菊跟曾秀梅還沒有出嫁。在我的孩子出生以后,曾秀梅啊,把我的孩子丟進了水桶里,等我從床上剪掉臍帶血跑過去的時候,孩子已經嗆了太多的水了,沒有辦法救了。”
“我被鎖在家里,腿又被打斷了,一直到后面我承認錯誤,說出我乖來,曾國慶才讓我自由活動。后來我有了敘永,我就發誓,等敘永長大了,出去工作了,我一定要報仇。”
“敘永去年已經大學畢業了,他跟我說以后會在北方定居,不會回來了,讓我過去。我不想去,因為我仇還沒報呢。”
“實不相瞞,如果你們今天沒來,我們是打算把他綁起來,折磨死的。”
梁攀娣的話音剛落,關著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了“你們想把誰綁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