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錄吧,今天我們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就沒想過要善了了。”來的女人中其中一個說道。
等林舒月擺好角度,她們就說起了她們的故事。
她們的遭遇都差不多,娘家靠不住,婆家是火坑,她們跟梁攀娣一樣,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嫁進來的,被曾國慶盯上糟蹋,也就是前后一兩個月的事兒。
她們被糟蹋后,連伸張都不敢,因為在曾經的那個年月,對女人的清白看得最重了,要是這件事情被曝出去,曾國慶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她們不知道,但是,她們的下場絕對不會好。
但她們不是沒有反抗過,只不過她們的反抗都失敗了。
“云花就是在反抗他的時候被他打死的,我們當時就在邊上看著,他們兄妹三人就是瘋子,在把云花打死了以后還不解氣,拿刀把她給剁了。”這件事情是梁攀娣五人的噩夢,哪怕到了今天,十多年過去了,她們也會經常做夢夢到云花。
“二十多年了,我們年紀都大了,曾國慶也對我們淡了,我們本來應該高興的。”梁攀娣身邊一個長得有些胖的女人說這話時,神情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但千不該萬不該,曾國慶不該對我的女兒下手。”
“我的一輩子毀了,但我女兒的一輩子不能毀,她才剛剛嫁人。”
“對,我們毀了一輩子就行了,曾國慶憑什么要去毀我們女兒的一生憑什么”五個女人七嘴八舌,她們你一眼我一語的,就將她們決定頂著害怕再次反抗曾國慶的原因給說了出來。
從梁攀娣的口中,林舒月知道了,曾國慶從小就有病,一天不跟女人上床他就渾身難受,痛苦不堪。已經死了的曾父曾母舍不得兒子遭受這種痛苦,就把十三歲的曾秀梅給了他。
曾秀梅的出現,是曾國慶第一次有真正意義上的女人,從此,他陷入了這種美妙的滋味中無法自拔。后面一個曾秀梅已經滿足不了她了,于是在曾秀菊十三那年,她又把曾秀菊給占有了。
曾國慶二十歲,曾秀梅十八歲那年,曾老太婆給她說了梁攀娣。梁攀娣的娘家是別的市里山區的,給了一百塊錢的彩禮,就相當于買斷了梁攀娣的這個人。
跟
梁攀娣結婚后,曾國慶很是消停了幾天,但好景不長,很快梁攀娣就發現了曾國慶跟他兩個妹妹的事情。梁攀娣接受不了,把這件事情在吃飯的時候捅了出來。但她捅破的這層窗戶紙并沒有什么卵用,她的公公婆婆根本就不把這件事情當一回事兒,她的兩個小姑姑看她像是看仇人。
她被曾國慶打了一頓,腿骨折了。在腿骨折的那段時間,她天天夜里,都能看得到曾國慶跟他妹妹們在她的房間、她的家里各處野合。
后來,曾秀梅出嫁了,梁攀娣以為這種惡心人的生活終于可以結束的時候,曾秀梅在回娘家時,騙了一個女人回來,她就跟古代的老鴇一樣,把那個女人送給了曾國慶。
“那個女人就是云花,她的腦子有點問題,也不會說話,但是人很勤快。村里人都很喜歡她。”說起云花,梁攀娣幾人無不唏噓。曾秀梅把云花獻給了曾國慶,因為她腦子有問題,曾國慶怕她跑出去出事情,于是把她囚禁在了屋里。云花的丈夫一家為了找云花,找了很多年。到現在,云花的男人還會時不時地到村口等云花回來。
云花的男人也不是健全的人。
而云花的事情,好像又給曾國慶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他瞅緊機會,接連糟蹋了在場的幾個女人,之所以糟蹋她們,就是看中了她們幾個沒有人撐腰,膽子也小。
幾十年過去了,她們老了,曾國慶也不年輕了,他又開始想起了年輕的,于是她們在上周,接到了曾國慶的通知,他讓她們獻上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