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帶著她回到家,婁鳳琴煮了一鍋番薯糖水,已經放在冰箱冰鎮了很久了,冰冰涼涼的,特別清甜。對于婁鳳琴的詢問,呂英蘭都說了,婁鳳琴聽完后,看呂英蘭的眼神都格外的心疼。
知道她要開店,婁鳳琴給她出謀劃策“要開花店啊,還得到阿月她們公司附近,那邊人多,都是什么精英白領,經常買花送人呢。”
“這倒是真的,我們樓底下那條街的花店正好要轉讓。”林舒月還是聽李明芳說的呢,之所以李明芳會知道,是因為她媽媽的生日那天,她去買花,店主說的。
呂英蘭來了興趣“那等一下,我去看看去。”
“我跟你去吧,正好得去那邊給阿月收拾屋子。”婁鳳琴道。
林舒月有心想說不用婁鳳琴去收拾,但不敢反駁婁鳳琴,不過她的房子也不臟,她閑下來都會打掃的,婁鳳琴過去了,最多也就給她澆澆陽臺上的花了。
于是吃完糖水,林舒月又認命的把她們送到鼎生大廈附近的花店去,呂英蘭跟店主閑聊,婁鳳琴就在邊上等著,林舒月回了報社。
一進報社,林舒月就被一個叫做鄧宇達的記者叫住了,他二十多歲的年紀,是前些天剛剛招進來的記者,還沒出什么報導。林舒月來報社的時間少,跟他的接觸不多,連話也沒說幾句。
林舒月看過他的善惡值,在10左右。
林舒月坐在辦公椅上看他“鄧記,你叫我有事兒”
鄧宇達搬著凳子坐到林舒月的邊上“林記者啊,你知不知道現在公安局那邊在做什么事情啊”
林舒月搖頭“我不知道啊,怎么了”
“我一個朋友下午的時候被帶走了,他的妻子給我打了電話,問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這不就想到你跟公安局的關系好嗎就問問你。”
“這樣啊,不好意思啊鄧記,我是真不清楚。”林舒月朝鄧宇達露出抱歉的神色。
“沒事沒事。”鄧宇達擺擺手,又搬著凳子回去了,林舒月又打開善惡雷達,這次一看,
她就看出不對來了,這個鄧宇達,他的善惡值比上次掃描,要增加了百分之5,現在已經是百分之15了。
半個小時后,林舒月聽到鄧宇達跟他師傅說,要去跑新聞。兩分鐘后,鄧宇達拿著東西出了門。
林舒月也跟了出去,樓道里的兩部電梯都停留在最高層,林舒月走進邊上的消防樓梯口,剛走下兩個臺階,林舒月就聽到了他的聲音。
“劉哥,我剛剛問了,那個林記者不知道公安局那邊在做什么”
“你個蠢貨,你去問當然什么也問不出來。我讓你跟著她,監視她。尤其是她跟公安的每一次見面,你都得一次不落的跟我們講。老子給你錢是給你這么用的”
“徐方達,你要知道,你是一個在逃嫌疑犯,要不是我給你一個身份,你還在橋洞底下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