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嘉白被人叫走了,他匆匆掛了電話,林舒月跟呂英蘭也從親子鑒定中心走了出來。
“我做了加急,親子鑒定三天出結果。”上車前,呂英蘭跟林舒月這么說道。
“那還挺快的。”
上車后,林舒月搖下車窗,已經是十二月份了,太陽仿佛也終于認識到了廣粵省需要冬天,于是連熱意也降下去了許,就想現在,明明是最熱的兩點多,但卻并不那么熱。
她問呂英蘭“你說你認識王炳昌”
“嗯,認識,她是阮許玲的男人。”
林舒月一臉震驚,她忍不住轉頭去看呂英蘭,林舒月這才想起,之前杭嘉白說的,馮俊鵬跟阮許玲是原配夫妻的話,她沒有聽到。
林舒月搖了搖頭“在你去填資料的時候,杭警官跟我講,馮俊鵬跟阮許玲是原配夫妻。”
呂英蘭恍然大悟“我就說嘛,怎么馮俊鵬的兒子女兒過來的時候,跟阮許玲這么親近呢。說起來,他們還管阮許玲叫阿母,我之前問過,他們說這個阿母也是干媽的意思。”
呂英蘭說著說著,笑了笑,笑得眼淚水都出來了。她覺得她的這么多年啊,就是一個傻子,一個傻得不能再傻的傻子。
其實說起來,也不能怪別人。是馮俊鵬給她的港灣太過于舒坦,于是她遮住了眼睛,什么都不去多想,不去多看。其實馮俊鵬跟阮許玲之前的相處是有問題的,只不過她一直當做不在意罷了。
林舒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以后打算怎么辦”
呂英蘭道“警察說,會盡快幫我恢復我身份上的問題,我想,我應該會開一個花店吧。我之前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我在花店上了很多年的班,我還學了畫畫。”
呂英蘭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的。她給呂二彩打的那些錢,大多數都是她自己賺的,馮俊鵬每個月都會給她不少錢,呂英蘭都把這些錢找了地方藏了起來。
因為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歷,導致她現在不得不慶幸自己的警惕。否則馮俊鵬的資產一被查收,那么她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呂英蘭既然對未來有計劃,那么林舒月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她轉而又問起了王炳昌跟阮許玲的關系。
這呂英蘭敢用項上人頭保證,王炳昌跟阮許玲絕對是有關系的“王炳昌經常到家里來,每次都是跟阮許玲住在一起的,有時候我白天出去上班回來,或者晚上去廚房倒水喝,總能聽到他們做床上那點事兒發出來的聲音。”
呂英蘭想起這事兒都覺得一言難盡,尤其是有一回她從外面回來,看到還看到過他倆在別墅的樹底下搞過呢。她還跟馮俊鵬說過這件事情,現在想來也覺得好笑得很。馮俊鵬當時的臉色很差,她當時以為馮俊鵬是生氣阮許玲跟王炳昌不看場合的淫亂,現在想來,是生氣阮許玲本來是他的妻子,卻跟情夫在家里那么亂搞吧。
呂英蘭靠在靠椅上,她說“這人生啊,真的挺有意思的。”
呂英蘭在上午崩潰的哭了一回以后,到現在再聽到馮俊鵬的事情,她已經能心如止水了。林舒月看了好幾眼呂英蘭,覺得
她的內心其實很強大。
呂英蘭感受到她的目光,但卻什么也沒有說,如果她知道林舒月的內心想法,那么她肯定會告訴林舒月,她唯一的優點,就是心大,但凡她的心小一點,她在當初被人糟蹋的時候就該自殺了,哪里會茍活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