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冬艷的目光在路易斯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后道“已經送往醫院進行急救了。路易斯先生,請問你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了”
路易斯用白色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說“這不是羊城那邊的吉瑞要完工了嘛我過去看看進度。”
吉瑞商超在鵬城開得好,在別的地方開得也不錯,羊城的吉瑞已經是二店了。做為吉瑞商超在華夏區的總裁,路易斯要去看看進度也是正常。這一點沒得說。
吳冬艷道“路易斯先生真是敬業,早上才出太太被謀害一事,沒有一個小時,就去工作了。”
路易斯臉色不變“沒有辦法的咯,都是為了生活嘛,就像吳警官你一樣,在這么熱的天,不也要跑上跑下查案子嗎”
“這倒是。不過路易斯先生,據我所知,您的太太出門一直都是配備保鏢的,怎么這一次就沒有了呢”
路易斯嘆了一口氣“這就得問楚鐘琳小姐了,她一向不喜歡身邊有人跟隨,我太太之前每次跟她在一起,身邊都是沒有保護的人的。這一點你們可以去查。”
路易斯臉上露出了一股難過的表情來“誰知道這次就出了事情。吳警官,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得去醫院守著她去。要不然她被救醒了。身邊缺沒有我,她得多難過”
路易斯說完就走了,在他開門上車之前,林舒月手里的那枚特殊的暗訪攝像機便彈進了路易斯的車子里。
這枚暗訪攝像機是當初系統升級后綁定的,她只是在當初去林建新的天香樓使用過。
她一般情況下是不用的,因為一旦攝像機收不回來,那么這個功能也就作廢了。
這一次,林舒月覺得這個路易斯十分難纏。她不相信于向晚的墜樓跟他沒有關系。但又實在是太巧了,無論是早上的車禍,還是現在的墜樓,這個路易斯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剛剛在他在得知于向晚沒有性命之憂時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惱怒別人沒看到,林舒月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有人在的情況下,林舒月跟吳冬艷沒辦法交流,回到車上,林舒月一邊聽張記者他
們分析于向晚墜樓的原因,一邊看向眼前懸浮著的屏幕。
那枚暗訪攝像機自動找好角度,正對著坐在奔馳車后座的路易斯。
路易斯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笑容,腫脹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那豆豆一般大小的眼中滿是狠戾“阿少,打電話給詹姆斯,問問他,他為什么沒有完成任務”
“好的。家主。”坐在前方的阿少恭敬回應,然后給詹姆斯打電話,語氣中冷淡又漠然。
電話那頭的稚嫩童音說話沒有半點孩童的氣息,一板一眼的,全是大人的模樣。
路易斯把剛剛用過的手帕丟在車內的垃圾桶上,拿出酒精來消毒。
“讓廚房準備好東西,今晚,我要去園子。”
“好的。家主。”
又是一陣打電話的聲音。林舒月吃著施記者遞給她的椰蓉面包,思索著這個園子是什么地方,路易斯又要去做什么。
她有種莫名的直覺,這個園子,就是于向晚墜樓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