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鐘琳是真的把于向晚當成朋友看待的,現在于向晚生死不知,她又被警察攔在原地一直問一直問,楚鐘琳已經心急如焚。
吳冬艷道“當然可以,請問一下楚小姐,您是否知道于向晚跟她丈夫路易斯的夫妻關系在你們之前的聯系當中,她有沒有跟她提起過她的家庭”
楚鐘琳想到那頭跟肥豬一樣的男人,眉頭緊皺,厭惡之感從內而外的撲出來“我知道他們的夫妻關系。之前她跟我聯系時,我問過她,她說她先生對她還不錯,繼子雖然叛逆但跟她互不相干。”
跟對于向晚和路易斯這個一婚姻的所有知情者一樣,楚鐘琳同樣對于向晚的選擇很不理解。
要知道在于向晚的眾多追求者里,路易斯不是最有錢的,也不是對她最好的,但他的的確確是所有追求者里最丑的。
她曾
經問過,但于向晚一直沒說。楚鐘琳雖然覺得遺憾,但也什么都沒有說。不過在當時,楚鐘琳是想把自己的哥哥介紹給于向晚的。
她家的家庭環境比較復雜,她媽媽是她爸爸的第四房姨太太,但她媽媽從小就教導她們兄妹,不要去當別人的姨太太,也不許納姨太太。
她跟她哥哥從小就聽話,她哥哥都已經三十二了,還沒有要結婚的意思。不僅她爸媽愁,她這個妹妹也愁。甚至她媽媽都愁到讓她哥哥去檢查過身體。
畢竟別人的三十二歲有妻有女,她哥哥的三十二歲還是個童子雞。說出去都沒有人敢信,船王的小兒子身體健康,但一直沒有女朋友。
吳冬艷見狀,也不再挑戰楚鐘琳的耐性了,直接讓開路,楚鐘琳從電梯下樓,直奔停車場,朝著吳冬艷告訴的于向晚所在的醫院去。
她是經常來鵬城的,她在鵬城的很多地方都有房產,對于去醫院的路,她也同樣很熟悉。
林舒月她們站在樓下,看著三輛漂亮的保時捷跑車從她們的眼前疾馳而去。
施記者一臉羨慕“據說那三輛跑車落地價就一千萬呢,因為船王小千金想要跟姐妹們開同款不同色,所以一次就認購了四輛。除了她們開走的粉色黃色藍色外,還有一輛粉色。之前有媒體說,那輛粉色的跑車在于向晚家的車庫里。”
哪個女孩子不想開一下這種漂亮又拉風的車子呢林舒月也挺喜歡的。
王記者到了現在還悶悶不樂,到現在都接受不了于向晚家給一個年紀這么大,這么丑的男人身上。
“有好看的車有什么用,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他幽幽說了一句,然后道“于向晚沒事吧”
林舒月跟施記者沒說什么,但是張記者已經受不了了“老王啊,我跟你認識這么多年了,我可從來不知道你是于向晚的狂熱粉絲啊差不多得了啊,都一天了。”
王記者看了一眼張記者“老張啊,你不懂,這大概就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感覺吧。在今天之前,我只覺得于向晚唱歌好聽演戲好看。但得知她嫁給這么一個人,我就接受不了。”
張記者一副吞了蒼蠅的表情“讓你平時少看點知音,你瞧瞧你都成什么樣了話說老王啊,我之前看你一直在偷偷摸摸寫東西,你該不會是給知音投稿吧”
老王猝不及防被扒馬甲,瞬間便不再悲傷
春秋,他看到那輛熟悉的奔馳又來了,于是趕緊道“看,路易斯來了。”
吳冬艷也從樓上下來了。
路易斯肥膩的臉上一臉的焦急“警察同志,我太太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