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跟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轉,就在轉到一個路段時,林舒月的雷達范圍內,出現了善惡值百分之三十的兩個點,并且一閃而過,耳邊是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林舒月看去,只看到一輛摩托車離開的尾氣以及坐在車子上的兩個人。
林舒月覺得事情不會那么巧,她朝那條路指了一下“剛剛有人騎摩托車過去了,像是付醫生。”
杭嘉白看了一眼,相信她的判斷,立馬調轉車頭沖過去。
四
個輪子怎么也比兩個輪子快,他們離那兩個騎著摩托車的身影越來越近,看到他們追來了,騎摩托車的人的并沒有減速,反而開得越來越快,林舒月在摩托車的后視鏡里跟看著他們的一雙眼對上了。那種眼神林舒月見過很多次。
在她上一世的媽媽眼里,爸爸眼里,無數個警察叔叔警察阿姨眼里,以及她上大學后,學校的老師、教官的眼里。
林舒月家的老林曾告訴過還小的林舒月,他說,那種眼神都有同一個名字,叫做堅定。
摩托車拐了一個彎,從大馬路邊上的岔路開進去。大車子拐彎是沒有摩托車方便的,等林舒月他們拐彎進去的時候,他們的身影已經離得很遠了。
杭嘉白一雙眼眸銳利地看著前面的路,沉聲道“這是開往開新工業園的路。”
開新工業園是鵬城的開發區,在這個工業園里,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工廠,大的有幾萬人的電子廠,小的也有個人的小作坊、
因為離市區遠,平時并沒有什么人過來,同樣的,這里生活設施挺發達,一般情況下這邊的工人也很少往城里去。
林舒月的目光落在前面那兩人身上“阿白,你說到底是什么樣的仇,什么樣的恨,讓他們兩個那么不要命的往這邊來”
杭嘉白說“你不是猜到了嗎”
林舒月捂著眼睛,忽然就覺得特別難受。
杭嘉白的速度沒有慢下來。
十分鐘后,他們在路邊的一家叉燒包店,看到付醫生跟何醫生的摩托車,杭嘉白停下車,朝著叉燒包店跑了過去。
叉燒包店里沒有什么人,他們到的時候,叉燒包店的店主已經倒在地上了,戴著頭盔的付醫生手里拿著一把手術刀,另外一個何醫生從后廚出來,他的手中同樣有一把手術刀,還在一點點的往下滴血、
杭嘉白掏出“何海,付燕青,放下武器,舉起手來。”
兩個人把手里的刀丟在地上,乖乖的舉起手。
杭嘉白舉著槍的手沒動,他跟林舒月道“阿月,從我的兜里掏出手銬,把他們兩個拷上。”
林舒月伸手,從杭嘉白的褲兜里掏出手銬朝著付醫生跟何醫生走去,他們朝林舒月伸出手,一副手銬,把他們兩人拷在了一起。
杭嘉白放下,他的電話響了,他接起,按了
免提“杭隊,法醫在老王頭的胃里,提取到了人肉殘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