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跟她說了山上老王頭被人害死了的事情,阿姨嚇了一大跳,然后拍了一下大腿。
“這老王頭性情古怪得很。以前他剛剛來的時候,是做火化工的,他在不忙的時候就會拉著個凳子在門口坐著,專門盯著路過的人看,還專門往年輕的小姑娘身上看,色瞇瞇的。當時我們就說,這個老王頭遲早會被打。”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真的被打了,還被打斷腿了,因為他看一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小姑娘看了人家一路,被人家男朋友看到了。那個男孩子也很有血性,上去就給他打了一頓。等他的腿傷養好了以后,他就上山守墓去了。冉康順就來當火化工了。”
林舒月跟杭嘉白對視一眼,如果說在這之前,兩人對這個殯儀館的背后的不對勁兒有七分猜測的話,現在已經到了九分,剩下的一分,是去求證。
林舒月問阿姨“阿姨,那后來呢那對情侶哪兒去了啊”
阿姨想了想“應該是離職回家了吧,反正那對小情侶在這件事情過后沒多久,就走了。”
林舒月忍不住捏了捏手,阿姨沒看到林舒月的失態,她現在目光落在了杭嘉白的身上,她已經認出這個年輕的男人就是白天那個很靚仔的警察了,她看著杭嘉白。
“警察同志,都說冉康順是被人害死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真的。”
阿姨又拍了一下大腿,發出啪地一聲響“我就說嘛,人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死,我前天去醫院給我家老頭拿降壓藥,還看到他去打針呢。”
杭嘉白眉心一條“阿姨,給他打針的是付醫生嗎”
“是啊是啊,北郊醫院醫生不多我們生什么病,大多數都是找他看的。”
杭嘉白當即就想走,林舒
月拉了他的手臂“阿姨,你說的殯儀館時不時的夜里就要出去拉東西,大概是幾天一次啊”
阿姨還真沒有記下過,但是她想了想,還是道“我還真沒記,不過每次殯儀館里來了人,他們晚上都是要出去一次的。”
這一下子,不只是林舒月,就連杭嘉白都開始頭皮發麻。
來殯儀館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每次來了人,他們就要開車出去。每次這說明什么說明無論是老是少是男是女,在殯儀館這些人的眼里,都是有用處的。
小孩女人先不說,男人老人有什么用處賣器官需要的是活的,人死了以后,器官也就跟著沒有什么用處了那么他們身上有什么值得惦記的
是肉人肉
兩人謝過阿姨,跟他們道別,一起上了杭嘉白的車,杭嘉白開著車直奔北郊醫院。
在車上,杭嘉白給剛剛離開的派出所所長打電話,請他們支援,盯緊殯儀館的其余工作人員。
掛了電話一路疾馳,很快就到了北郊醫院,但此刻的付醫生已經不在了,問了負責人,才知道付醫生一個小時之前剛剛請了假。
他們沒有往付醫生的住處去,此刻的付醫生必定不會在住處。
杭嘉白立馬就想起了那個叫何醫生,根據吳館長的說法,他的中醫館就在北郊醫院附近,兩人開著車一路找過去,到的時候,中醫館緊閉的大門沒有任何光亮。
兩人詢問邊上開便利店的鄰居。
便利店的鄰居說道“他剛剛上了一輛白色的轎車,然后就走了,走得挺急的,他那時候還跟我買完呢,煙都沒有要。”
杭嘉白立馬給交警那邊打電話查詢一個小時內,出現在附近路段的白色轎車。同時,他開著車子往便利店老板指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