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玩意兒熱氣大,林舒月裝進系統背包就忘記了,今天正好拿出來吃。
阿姨正覺得說話多了嘴巴空呢,毫不客氣的接了瓜子,一邊嗑瓜子,一邊繼續聽她說。
“阿姨,你說這個冉康順跟那個龍經義是一個地方的老鄉啊”林舒月逮著阿姨說話的空檔,趕忙問。
阿姨點頭“是啊,不只是他們,就連這個館長跟那個整理師還有在山上公墓里守墓的老徐頭,全都是一個地方的。這個館長當初開殯儀館的時候招不到人,就回家帶人來了。
“前年我們村的一家人過不下去了,來問他們招不招人,他們都說不要了。”
林舒月點頭“那阿姨你知道他們是哪里的嗎”
阿姨嗑瓜子的動作慢了,她想了又想“一時間我還真是忘記了,你等我問問。”
阿姨說完高聲叫來了一個人,那人很聽阿姨的話,很快就過來了,阿姨分了一點瓜子給他,那個人跟阿姨差不多的年歲,是個老頭兒,渾身胖乎乎的,阿姨問了他,他想了想說“是云關那邊的,村鎮比較偏僻。我一時間也想不起來了。
林舒月現在更加肯定她內心的想法了。
云關是廣粵省的,但是無論是以前還是后世,這個城市都很出名,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它是屬于廣粵省。她的地理位置靠近湘省,山多地少,比較偏僻。說是廣粵省的,但是好像并沒有沾到這個發達省份的什么光,什么樣的開發都沒有它。
一個偏僻的地方,能滋生什么樣的生活方式呢封建大概就其中之一了。加上這個殯儀館的所有人員全都是一個地方的,還是七拐八扭的“自己人
”,那犯罪的幾率就更大了。
此刻的杭嘉白帶著趙友城跟冉康順的老婆從派出所里出來了,冉康順老婆領著他們穿過馬路,去對面他們的家里。
圍觀群眾們立馬跟著轉戰戰場,畢竟殯儀館這邊的熱鬧已經看得差不多了嘛。林舒月跟著阿姨阿叔一邊走,一邊給杭嘉白發信息。杭嘉白對奢侈品知道得還真不多,平時只是知道這些東西,還真是去了解過,看了林舒月的信息
后,他的目光落在冉康順老婆的身上,剛剛沒發現,現在倒是覺得冉康順老婆這一身衣服果然設計出色,裁剪流暢。
他看了一眼,就跟著她進了家里。地上貼了白色的瓷磚,一百多平米的客廳里擺著一個大電視跟一套紅木沙發,茶幾、
再看看屋里的擺設。墻角立著一個立式空調,廚房的門口有一個冰箱一個冰柜,冰柜不用說,冰箱是雙開門的。再看看這天花板上吊著的燈,跟那扇開著的房門里,那臺擺在窗戶邊的電腦。
每一樣都價值不菲。
杭嘉白看了自己手上的手表一眼,這殯儀館的員工再有錢,可也買不起這么些東西“姚鳳蓮是不是,你們說你們的冉康順是被龍經義害死的,這有沒有什么依據”
冉康順老婆聽到這句話就來勁兒了“有啊怎么沒有。就在昨天早上,龍順義才到我家來跟我家康順吵了一大架,還要動手打我家康順,我家康順一直都拿他當做弟弟看,平時有什么事情都想著他。”
“結果就因為一句話說不對,他就這樣了。你說說,這個人跟白眼狼有什么區別當年,他在家里窮得都快活不下來了,要不是我家康順帶他出來,他一家都死完了。
“是因為什么原因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