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走,剛剛跟林舒月聊天的婦女就湊過來了。靚女,你認識這個警察啊
林舒月大大方方的點頭“是啊,剛剛那個是我姐。”
婦女并不知道刑警跟普通警察的區別,她聽林舒月這么一說,立馬就覺得林舒月有一個當警察的姐姐,認識她的同事是在正常不過的了。
婦女手里還拿著兩個芒果,她分了一個給林舒月,林舒月不要都不行“剛剛走過去的那個帶頭的男的,長得
真靚仔哦。
帶頭的男的就是杭嘉白了,林舒月笑瞇瞇的附和“是,我也覺得他最靚仔。阿姨,你家就住在這附近啊
阿姨用手指了指“看到那棵芒果樹沒有,那里就是我家。”
林舒月望過去,她家所在的地方,跟殯儀館是一排,她家是二層小樓,站在她家的二樓跟樓頂很輕易地就看到了殯儀館的全貌。一棵芒果樹就長在她家的后院里,碩果累累都長出外面來了。
林舒月多看了兩眼,道“那阿姨你有沒有看到晚上殯儀館的人出門啊”
說起這個阿姨就一臉的嫌棄“那是村里分給我家的宅基地,我家蓋房子在那邊五年了,這五年來,隔幾天,這個殯儀館的人就要半夜出門一趟,別的不說,那車子嗚嗚響,真的是煩死了。
阿姨已經快五十歲了,晚上本來就睡得不好,一到殯儀館晚上出車的時候,那就更加睡不好了,她們也找殯儀館抗議了,但有什么辦法,人家要晚上去接人,誰能拿他們怎么辦難不成要跟那些要火化的死人說你們死的時間不對,回去重新死
“那很打擾人睡覺哦。”林舒月的這句話,瞬間就點燃了阿姨的談興,她那小嘴叭叭的,很快就把平日看到的殯儀館的事情給說出來了。
說完了,她又說“這殯儀館的人有錢哦,不說死的那個了,就剛剛進去這個和那個給死人化妝的,一個月都拿好多錢哦,家家戶戶都買地蓋房子哦。”
在華夏自古以來的觀念中,做死人生意的,是要比做活人生意的要有錢的。這份錢掙得也辛苦,因此阿姨在說起殯儀館的人掙錢的時候,并不羨慕。她覺得那錢是人家應該掙的。
林舒月挑眉。殯儀館的工資是不低,工作幾年,家家戶戶都買地蓋房子也是可能的,因為幾年前的鵬城,房的價格并不那么高。但林舒月的目光卻落在了死者冉康順的老婆身上。
也許這個時候的人對名牌沒有什么概念,但這四十多歲的老娘們兒手上拿著的包包,穿著的衣
服,全都是名牌,什么香奈兒、古馳的,全身上下加上那個坡跟的高跟鞋在內,這一身沒有個千的,可下不來。
剛剛林舒月還看到她拿手機出來看了,那可是水果手機。水果手機在后世都是個價格很高的大牌子,更別說現在了,林舒月還記得水果手機風靡流
行的那年,可是被稱作腎機的。意思就是有人為了想買一個水果手機,去把腎割掉了。
由此就可以知道這個水果手機有多貴了。并且國內很少見,沒有個一兩萬的,這個手機可拿不下來
冉康順她老娘也是如此,一身衣服看著花色普普通通款式普普通通,但那綠底紅花的衣裳,用的可是絲綢,上面的紅花還都是繡上去的,栩栩如生的,跟印上去的那些有著本質的區別。
林舒月等邊上的阿姨吐槽告一段落了,還很貼心的把手伸進口袋里,從系統背包中,抓出一把瓜子來。這瓜子還是那天在dai院外的商店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