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玲是知道林舒月最近在做什么的,她笑著說“欣欣這幾天跟我的聯系都頻繁了很多,三不五時的就發信息給我,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你就的身上。
何玉玲從桌子下面的抽屜里抽出兩個芒果,一個遞給林舒月,一個仔仔細細地削皮“欣欣是女偵察排的排長,要不是當初受了傷,她一定能在部隊干到退休,她很欣賞你。
林舒月想到自己跟姜欣欣打的那一架,姜欣欣那身手,可不像是受了重傷的樣子。
她吃著芒果,這個季節的芒果是應季水果,粉粉的,特別甜,她詢問“她當初哪兒受傷了怎么受的傷啊
何玉玲削皮的手頓了頓,說“日常訓練中傷的,應該是傷了腰。那會兒她正傷心呢,我就沒有多問。”
林舒月若有所思,然后覺得社會上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多加打聽,還是專注自己就好了。
就在此刻,何玉玲的企鵝響了一聲,她把削好皮的芒果放到一邊,擦擦手,點開消息看,一下子就笑了出來。
等笑過了,她跟林舒月道“現在看守所那邊亂了套了,望江別墅的那一批男人現在在里面互相追逐,都打了好幾架了。
去望江別墅的都是一些老板。老板嘛,尤其是上了年紀的老板,禿頂啤酒肚肥頭大耳的算是大多數,這也就導致在絕孫藥的副作用下,那幾個長得平頭正臉的男人一下子就成了大家追逐的對象。就拿剛剛入獄的劉子中來說,一下子就成了男人堆里的香餑餑。
跟他一個病房的何總早就已經把劉子中當成了自己的人,這一下子來了那么多的“情敵”,他能沒有危機感跟人打了一架后,另外一只手折了,腿也折了,直接進醫院了。
看守所那邊的警察在把何總等人送上救護車以后,就給何玉玲發了信息。
這和林舒月的預期實在是太符合,她也跟著笑起來,她希望這些老板再爭得厲害些,跟望江別墅三號樓的姑娘比起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林舒月又問起了望江
別墅案調查的結果。
何玉玲湊近她,小聲說道“他的案子是首都那邊的調查組親自審理調查的。據說覃達還不是望江別墅的老板,他背后的人在首都那邊。他這些年在鵬城斂的財,大多數都是送到首都那邊去了。我聽說,他背后的人可能來頭很大。
覃達家雖然已經敗了,但他怎么也能算得上是紅三代,能讓何玉玲這么說的,那么他背后那人的背景只能是比他的更大,家中長輩,或者他背后那人的職位就很高
否則覃達那樣的人是不會給他工作的。
這個結果,也在林舒月的意料之中。
在那份未來的報紙里,望江別墅案由容梨水跟她的姚姐牽扯出,那已經是四五年后的事情了。那時候已經步入了網絡時代,但他們的行徑依然那么囂張,背后的人背景不大是不可能的。
林舒月現在所擔心的是,這件事情的幕后指使人能不能伏法,會不會因為家庭原因逃脫法律的制裁。
但她轉念一想,林舒月又想到了荀恒今天早上送給自己的車子。
以荀恒的人脈,他想必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復雜度,卻依舊送了一輛車給她,那是不是就代表,這背后的人,靠山其實已經不那么牢固
或者說,調查出來的結果,于他的家族是有利的林舒月打算找個時間試探試探。
正想著,杭嘉白從樓上下來了,林舒月揮別何玉玲,跟杭嘉白一塊兒往外走。
一邊走,杭嘉白一邊跟林舒月說“在下午那壺水檢測出鉛含量超標以后,我們就對這個送水人展開了調查。”
送水人叫李天功,他是惠城羅湖山下的人,因為羅湖山離鵬城比較近,所以他每天都會往返鵬城進行送水。他是83年的大學生,并且學習的是化學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