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林舒月又往醫院去。
感染科的趙醫生今天正好在值班,看到林舒月又來,他是不太高興的。
趙醫生怕麻煩,尤其是現在的記者跟之前的記者已經不一樣了。為了博取眼球,真的什么離奇的話都能說。
就在去年,他的一個在羊城上班的同學,因為記者為了博取眼球的一句話,不僅被病人家屬捅了兩刀,還無法從事醫生這個工作了。
林舒月采訪的馬燕敏都已經出院了,她卻還要過來,打的是什么主意趙醫生的心情變得十分的差,他甚至覺得這位叫做林舒月的記者是在等他賄賂她。
但林舒月的一句話,卻讓趙醫生神色大變“趙醫生,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馬燕敏喝的水自己做超出了一個人對于水的正常需求量。她喝得太多了。
無視趙醫生難看的臉色,林舒月繼續道“我詢問過她,在她生病之前,就喜歡喝拉著賣的那個山泉水。我不放心,讓我朋友,也就是市刑偵隊的刑警去檢測過,這個水里,鉛的含量遠遠高于正常水的含量。”
作為一名醫生,趙醫生可太知道這個水中鉛
含量超高,對于人體的傷害了。
更別說馬燕敏是肝癌患者,且她在這段時間里并沒有停止過喝這樣的水。
這將對馬燕敏的身體造成極其嚴重的身體負荷,也許,她的身體極速惡化,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這對于醫院來說,是個十分嚴重的失職行為。畢竟馬燕敏在他們醫院住了一個多月的時間,但是在這段時間里,他們并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如果是鉛中毒,那么在這段時間里,她的血液中應該能夠檢測出來不對勁才對。
趙醫生顧不得跟林舒月說話,立馬拿出了馬燕敏的資料,將里面的血液檢查單找出來看。看完后他皺著眉“但是我們的檢查單里,并沒有檢查出鉛成分超標。”這個結果,在林舒月的意料之中。如果這么容易就被抓住,那這個案子也匹配不上奪命送水車這
個名稱跟今天送水那個人展現出來的反偵查意識了。
鉛這類重金屬是可以排出體內的,方法有很多,多喝水就是其中一種方法。馬燕敏喜歡喝水,并且只喝送水人送過來的水,他想要控制馬燕敏體內的鉛的成份可太簡單了。
林舒月之所以過來,就是為了驗證她這一份猜測。跟林舒月相比起來,趙醫生就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如果林舒月說的是真的,這個水真的有問題,那么受害者絕對不止馬燕敏一個。馬燕敏之所以這么嚴重,也是因為她有基礎病。
就算是他不是警察,他也知道這絕對是一個大案子。
但除了這個可能以外,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林舒月在消遣她,但趙醫生看著林舒月的臉上,覺得她不會是這么無聊的人。
“林記者,如果警察有需要,我們院方這邊一定全力配合。”他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如果下次林舒月再來,他不會再配合了。
“好的,謝謝趙醫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算聽出了趙醫生的言外之意,林舒月也不在乎,跟趙醫生道謝后,他就準備走了。
到醫院停車場的時候,林舒月接到了杭嘉白的電話,林舒月正好也想跟他說說這件事,便驅車前往公安局。
今晚上也十分湊巧的是何玉玲值班,她還把她的女兒帶來了,她女兒七八歲的年紀,正坐在邊上的辦工作寫作業,林舒月過去看了一眼,在寫數學作業,字寫得特別好,就像是書上的印刷體一樣。
林舒月跟何玉玲說了一會兒話,何玉玲提到了姜欣欣,林舒月都愣住了。
自從肚子上受了傷以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姜欣欣的武館了,主要是婁鳳琴不讓她劇烈運動,再加上事情也多,林舒月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