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求高啊,怎么比高”荀恒看著舉著木倉的覃達“你爸爸當初收受賄賂,殘害了多少無辜的人要是讓你爸爸活著,那些人的在天之靈如何告慰你從小就跟我一樣,在爺爺的身邊長大,爺爺一直教導我們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法律,是不可觸碰的底線。”
“當年我們一起上學,你的法律學得比我還好,這些你不明白嗎”
覃達不想明白,他只是看著荀恒道“如果你當初幫了我,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所以,荀恒,是你逼我的,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
覃達緩緩扣動扳機,一個人從斜對方撲出來,將覃達撲倒,他的手木倉中射出的子彈打中了接待大廳的玻璃燈,玻璃碎了一地,接待大廳昏暗下來,無數人捂著耳朵尖叫。覃達這邊的保安朝荀恒帶來的人開木倉,荀恒帶來的人都是從部隊退伍下來的公檢法機關的人,他們立馬回木倉應戰。
木倉林彈雨中,林舒月四人逮著機會便將被嚇傻了的女孩子們摁在地上。
別墅外圍的也響起了木倉聲,吳冬艷人耳機里傳來杭嘉白的聲音。葉雪玉拉著林舒月的手順著墻根走出別墅,飛快地在木倉聲中跑向號樓。
號樓是昏暗的紅光,這邊也格外混亂,衣衫凌亂的男人們因為木倉聲抱頭靠著墻蹲著,有幾個人應該是喝了酒,他們被人從房間里拖出來,此刻十分羞惱,正在用語言辱罵穿著特警服裝的警察。
這里沒有一個女性,特警們在大廳持木倉看著那些男人,誰罵得臟了,便走過去踢一腳,見到林舒月幾人過來,他們朝著里面的房間努努嘴“你們去看看吧。”
號別墅的大廳很小,只有十個平方,紅色的地毯上坐落著兩個人位的沙發,幾棵綠植坐落在沙發大廳的四個角落。往前走幾步遠就是房間,林舒月推開第一個房間門。
這個房間里甚至沒有床,一個類似于手術臺大小的床擺在最中央,墻邊立著一個架子,上面擺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手銬皮鞭這類東西到這里,都是最正常的。
一個女生躺在最中間的手術床上,她全身沒有一塊好肉,她迷瞪著眼睛往外看,很快又閉上眼睛。林舒月強忍著眼睛酸澀,從地上找出一件件衣服,手忙腳亂又小心翼翼的往她的身上套,她全程沒有喊痛。
直到林舒月把她扶起來,說“警察來了,我們來救你們了。”
女人猛地睜開眼,沒有焦距的眼睛努力去看林舒月的方向,然后她顫抖著聲音“真的嗎”
直到這一刻,林舒月才發現,她原來已經看不見了。
“是。”聽到林舒月的回答,女人笑了,她伸出手,顫抖著去摸索林舒月的臉“我沒見過你,你不是這個樓里的姑娘。”
“對,我不是。”林舒月扶著她往外走。
吳冬艷、葉雪玉、何玉玲以及另外幾個趕來的女警將樓里的姑娘都扶了出來。就算穿了衣服,可是在她們的身上,卻依舊看得到傷痕。
有的是被刀劃過的,有的是被煙頭燙過的,有的是被鞭子反復抽打過的。像林舒月扶出來的第一個女生一樣身上有殘疾的,更是比比皆是。
林舒月心中像是堵著一塊厚厚的石頭,她猛地看著那些蹲在地上的男人。能來這里消費的,能來號樓消費的,善惡值都不低于40,甚至有兩個已經高到了80
但就算是被抓住,被拷著手蹲在地上,他們臉上也沒有半點惶恐,因為能來這里消費的,大多都非富即貴,他們來這里就是找樂子的,哪怕出了事情,他們的家族也依舊有能力把他們保下來。他們的怒罵聲甚至都沒有停下來過。
外面的聲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歇,警察們押著號樓聚集起來的男人們往外走,林舒月幾人也領著女人們往外面走。
走到外面的噴泉區時,其中一個女生踉蹌一步,走在她前面的葉雪玉被推了一下,碰到了前面的男人,這人的善惡值就是80中的一人,他立馬回身,看到碰到他的是葉雪玉,戾氣付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