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各個電視臺、媒體都在做有關于網癮學校、青少年心理方面的報道。網上的各大論壇里,現在都還有人在討論這件事情呢。
寫到他們報社的信每天都在有。王明政昨晚上才跟大老板在外面吃了一頓飯呢
林舒月這就又跟蹤到大新聞了還是冤假錯案這樣吸引眼球的大新聞
王明政現在看林舒月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得力干將了,而是在看財神啊從歲山案開始,林舒月每寫的一篇報道,那銷量都是不愁的啊。
他們這一個多月的銷售額已經遠遠高于去年同月了。再這樣下去,他們今年的銷售額將是近些年之最啊那是多少錢啊王明政光想想,都覺得渾身舒坦。
“報,小林,你快去寫報道。我把明天的頭條給你留出來”王明政的餅還沒開始畫,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拿出來一看,來電的是鵬城電視臺的張雄峰,上次關于網癮學校的紀錄片,就是他操刀導的。
現在的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新聞部主任了。
王明政接起電話,那邊的第一句便是關于林舒月這個冤假錯案的。
王明政笑著跟他說話,然后朝林舒月擺擺手。
林舒月回到工位上,打開電腦的空白文檔,手在鍵盤上敲動著,一個方塊大的字體便出現在文檔中沉冤十年終得雪三條人命的背后,兇手竟是他
半個小時后,林舒月將報道發給王明政。在這篇報道里,她詳細的寫了這十年鄭忠福的漫漫申訴路。王貴全阿琴這十年被監視的生活,以及那兩個慘死的孩子。
她寫了鄧玲跟楊浩安好名聲下的“惡臭”,寫了楊寶宗這一把權勢遮天的“保護傘”,也寫了那些緊閉嘴巴的幫兇。
善惡分辨系統還沒有升級完畢,林舒月看系統背包并沒有影響使用,便不再管它,收拾收拾東西正準備下班。
手機響了,林舒月拿出手機看,是杭嘉白發來的短信。他們已經獲得了省廳的批準,可以將楊寶宗拘留。但當他們趕到楊家時,楊寶宗已經不見了身影。
林舒月眉頭一皺,這時候,黃強也回來了。
他風塵仆仆,額頭全部是漢,他不顧跟他打招呼的人,大步走到林舒月的面前,盯著她,急切地問“阿月,阿月,楊浩安被抓了是嗎那他爺爺呢他爺爺怎么樣”
林舒月不懂黃強為什么會那么激動,但她還是回答道“剛剛公安局的杭隊給我發來信息,說楊寶宗跑了。”
黃強張大了嘴巴,片刻后,他笑了出來,笑著笑著,他又哭了。
辦公室的人都被黃強的這一番舉動弄懵了。
黃強一抹臉,飛快地跑到好工位上,從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一本書,然后不顧眾人詫異的眼色朝外面跑。
“師傅,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林舒月意識到大事發聲,連忙追出去,同時不住呼喊黃強。黃強充耳不聞,他沒有等電梯,而是從樓梯一路小跑下樓。
林舒月看著還在七樓停頓的電梯,也跟著跑下去。
黃強一路跑到公安局門口。
在進入公安局之前,黃強站在原地,等林舒月跟上,他看著林舒月,眼神中泛著奇異的光“阿月,阿月,我終于能給你師兄報仇了”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公安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