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是阿琴的兒子的名字。
阿琴的眼圈一下子便紅了,她看著林舒月,林舒月道“別怕,我也在里面,我陪著你們。”
阿琴緊緊地捏著隨身聽,挺直腰板,像上戰場一般走進問詢室。
這個筆錄,從凌晨的三點半做到凌晨六點半,外面的天都已經亮了。眾人從問詢室里魚貫而出。
阿琴跟王貴全互相攙扶著,阿琴滿臉淚痕,王貴全雙眼通紅。
在走到公安局外面時,一抹朝陽從云層中擠出來,將金色的光輝灑滿人間。
阿琴看著那抹初生的太陽,喃喃地對王貴全說“阿全,天亮了,太陽出來了。”
王貴全虎目含淚,仿佛看到那年那個五歲的小姑娘領著一歲多剛剛會走路的兒子坐在家門口,歡快地叫爸爸。
林舒月找了個位置,給他們拍了一張照片。
不多時,穿著制服的杭嘉白拿著逮捕令,帶著一對人出發了。
他們的目的地直奔公安局的家屬院去。
此時的鄧玲剛剛起床,穿著柔軟又價值不菲的居家服在廚房給全家人做早餐。她的兒子女兒已經由家里的保姆送去上學,她的丈夫以及丈夫的爺爺還在床上睡著。
楊浩安喜歡吃西餐,她給她做的是三明治。她爺爺喜歡吃的是煎餃,她從六點鐘就起來包餃子,玉米豬肉胡蘿卜的,這個餡兒是她們全家的最愛。
她的嘴上掛著幸福的笑容,一邊做飯,嘴里還哼著不知名的歌。
聽到有人敲門,她拿著鍋鏟出去開門,見到是杭嘉白,又看了一眼跟著杭嘉白的那幾個重案組的刑警,溫婉地笑著問“阿白,你們是來找爺爺的嗎爺爺還沒起床,你們要稍等一下了。”
杭嘉白看著鄧玲的目光十分的陌生。他冷聲道“我們不是來找楊老的,我們是來找你的。”
杭嘉白舉起手里的逮捕令“鄧玲,有人控告你十年前在松山大道故意開車撞人,致兩死兩殘。現在我們依法以故意殺人罪對你進行逮捕。”
鄧玲捏著鍋鏟的手緊緊地捏緊,過來一會兒,她又放松了下來“阿白,你是否搞錯我怎么會故意開車殺人,還是十年前太荒謬了。”
“不過我跟你們走,我相信,法律終究會還我清白。”
杭嘉白不為所動,取出手銬。
鄧玲看了杭嘉白一眼,然后將鍋鏟放在門邊的柜子上,朝杭嘉白伸出手,在杭嘉白給她拷上時,她還不忘道“阿白,你須知道,你這一拷我,我們兩家相處半個世紀的交情就沒有了。”
這句話里暗含的威脅讓杭嘉白又多看了鄧玲一眼,然后冷著臉,不為所動“走吧。這些話,等你站在被告席上時,再來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