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月開門下車,杭嘉白指了指汽車前蓋上的另外一碗泡面“環境簡陋,只有泡面跟面包,都在這兒了,想吃什么你自己拿。”
林舒月的肚子咕咕響,她今天就吃了早上那一頓飯,中午回鵬城也來不及吃,現在聞到這股霸道的泡面香味兒,只覺得胃里都在絞著疼。
“泡面就很好,我都很久沒吃到了。”林舒月端起泡面,是紅燒味的。她挑起一勺子泡軟的面條放入嘴里,頓時幸福得瞇了瞇眼。
做為一個吃貨,沒有人能夠拒絕得了泡面的美味林舒月就是如此,哪怕吃的東西再多,她也時不時地就想吃上頓,加溏心蛋煎蛋的泡面是林舒月的最愛
林舒月也知道泡面不健康,但能有什么辦法,它香啊為了它的這份香,偶爾不健康一下很值得更何況杭嘉白尤其懂怎么吃泡面,里面竟然還有兩根泡軟了的腸跟兩個鹵雞蛋
杭嘉白看林舒月吃得香,幾口吃完了自己的手上的這一盒,連湯都沒有剩下,放下泡面盒子的時候順手打開了一個面包吃。
吃完后,杭嘉白主動去路邊的垃圾桶扔東西。兩人便靠著車子,吹著海風,聊著天,將冰紅茶喝成了啤酒的架勢。
到了晚上十點,兩人開著車子往小漁村里去。大多數人家都已經睡著了,杭嘉白把車子停在王貴全家門口的巷子,林舒月下車往王貴全家走去。
她伸手敲了門,等了兩分鐘,王貴全來開門。見到去而復返的林舒月,他愣了愣。
林舒月指著外面到“我跟著我朋友一起來的,他在巷子口等你們。”
王貴全朝隔壁看去,隔壁一片漆黑,按照王貴全對那一家子的了解,他們早就睡了。
原本王貴全這個點也該睡覺了的,但阿琴這幾天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他害怕他一覺睡醒,他的妻子也隨著兒女們走了,把他一個人留下,便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王貴全不相信林舒月,也不相信警察,他警惕的看著林舒月“別想著騙我,我是不會跟著你去的。”
林舒月猜到了王貴全不會相信她,在下車時要了杭嘉白的警察證,她將警察證和自己的記者證都遞到王貴全的面前。
王貴全下意識地低頭,在他家那只有一十瓦的門燈的照耀下,他清楚地看到了杭嘉白的警察證。
他盯著杭嘉白的證件照看了好一會兒,才問“杭玉行是他什么人”
林舒月愣了愣,搖了搖頭“我并不清楚,你或許可以問問杭嘉白本人。”
王貴全將杭嘉白的證件接過來看了又看,不知道什么地方發出一聲脆響,將他驚醒,他給林舒月留下一句等著后邊進屋去了。
林舒月給杭嘉白發了個信息,便站在不容易被別人看到的黑暗處等著。
過了十多分鐘,王貴全扶著阿琴挎著一個包出來了,阿琴朝林舒月笑了笑,也不說話,王貴全小心翼翼的關上門。
三人朝著停在巷子外那輛黑色吉普去。
王貴全扶著阿琴,阿琴的一只手緊緊地握著林舒月的手。
杭嘉白遠遠地看到林舒月等人,立馬下車把車門打開,三人坐上車,杭嘉白打火踩油門轉方向盤,離開了這個地方。
黑暗將阿公廟前的那可榕樹籠罩得嚴嚴實實的,微風吹過,榕樹葉隨風左右擺動。
一直到將車開出小漁村的地界兒,王貴全跟阿琴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