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隊關上門坐到林舒月的對面“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杭嘉白。”
“昨天的抓捕過程不用我細說,你都應該明白。案件的過程我相信你也打聽得差不多了。你有什么想問的嗎”
林舒月沒有做過記者的工作,但原主卻是有經驗的。從單位到公安局的這一路上,她已經打好了想要問的問題。
她從背包里取出一個黑色的牛皮筆記本跟一支黑色水性筆,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杭隊,我想問一下兇手的作案動機他的家庭背景”
問完最后一個問題,林舒月起身離開“感謝杭隊配合。”
林舒月朝杭隊伸出右手,杭隊也站起來,看了林舒月的手兩秒,笑著伸出去。
他的手很大,指尖修長,骨節分明,掌心是厚厚的繭子,溫暖干燥而粗糙。
兩人的手輕輕相握,隨后很快分開。林舒月背著背包走出門外,杭隊也拿著文件夾跟著出門
何警官正忙著接待一個來報案的民眾,林舒月站著聽了一嘴,她的錢被偷了。就好好的走在路上,兩分鐘前還拿錢包出來買東西呢,一眨眼就不見了。
一行二十來歲的警察從外面出來,其中好幾個是女孩子,穿著警服,身姿挺拔,英姿颯爽。
林舒月與她們擦肩而過,內心就像打翻了一個調味瓶一樣,白般滋味用上心頭。
她原本,也應該是這其中的一員的。
現在她卻成了一名記者。
林舒月決定了,一會兒回去就看看怎么考公,她要考進公安局里。
然而決心剛下,善惡鑒別系統就冒了出來宿主的職業已綁定記者專業,宿主不可擅自更改。
林舒月懵了這是什么意思
善惡鑒別系統也不廢話,直接將屏幕懸空,播放了一個視頻。
視頻上是她的爺爺奶奶跟她在一個寺廟,寺廟里,她在門外站著看一棵開滿鮮花的玉蘭花,她爺爺奶奶在里面求一個老和尚給她算命。
那名老和尚說,她若是不從事危險行業,如軍警類的,可以長命百歲。可若是從事了,那么在她21歲時將會有一個生死劫,若是過了,往后一生也能順遂。
林舒月的目光貪婪的看著視頻里的兩位老人,眼眶慢慢紅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當年上大學填志愿時,她的爺爺奶奶對她要上的公安大學意見很大。她奶奶從小到大第一次打了她。
她那時萬分不理解,她哭著嚷著要重啟父母的警號,對她奶奶嘴里的批命不以為然。
她爺爺奶奶到底拗不過她,最終妥協了。只是唯一的要求,便是讓她做文職。
林舒月答應了。
在她追擊人販子之前的前一周,她剛剛過完二十周歲生日,步入二十一歲
林舒月伸手捂住眼睛我都死過一次了,我的劫難還沒有過去嗎
沒有。命數天注定,不會因為換一個時空而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