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史本意要為自家刷點好感,結果適得其反,敢問誰家像他們一樣
這事之所以會造成那么大的影響,著實是因為事情不僅體現漢文帝的心狠手辣,同樣也體現了漢文帝劉恒的手段。
漢文帝劉恒的好奇心完全已經被吊起來了,他現在只想知道,所謂的資治通鑒到底怎么寫的他,值得后世如此論道
事情的另一個主角是漢文帝劉恒的舅舅薄昭,前面說過了,如果沒有薄昭冒著生命危險入長安一探,劉恒離開代國的決定不會那么快做下。皇帝的位子沒有人會不心動,也得先保證自己有命坐上去。劉恒是相信自己的舅舅的,也十分敬重他。所以在劉恒當上皇帝后,他對薄昭也不錯。
而當時的政治環境和后世以科舉取才有數不盡的人才可以提拔不一樣,漢初的政治很多都是外戚上位。沒辦法,畢竟沒有選拔人才的制度,等的都是人家送上門來,或者別人推舉,真正確立察舉制,讓各地推薦有德有能的人這一制度都是漢武帝才確立的。
所以,細看漢初時的人才,露頭的都是外戚,薄昭敢為劉恒不畏生死,劉恒待自家舅舅也是禮遇,一登基既封薄昭為軹侯。薄昭在之后收了周勃的禮,在薄太后面前多為周勃美言,因此周勃得以善終。由此也可以看出,薄昭好財。之后,漢文帝十年,按資治通鑒記載,薄昭干了一件蠢事,蠢極的讓劉恒不得不殺了他。劉恒用的法子也是讓人嘆為觀止,既彰顯他的仁德,也算為薄昭留了面子。
說到這里,沈悠明顯一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把聽眾們都急壞了,不是啊,別賣關子了都,緊要關頭,有什么事兒說完再歇唄。
沈悠稍喘口氣,終于開口道薄昭干了一件大事,在封地殺了朝廷派去的使臣,細節上沒有寫,單一句話,“將軍薄昭殺漢使者。”為什么殺,沒有解釋。重點在后頭,資治通鑒后面繼續寫著“帝不忍加誅,使公卿從之飲酒。欲令自引分,昭不肯;使群臣喪服往哭之,乃自殺。”什么意思就是說劉恒不忍心殺了自家的舅舅,然而薄昭犯法,劉恒斷不能容忍,于是劉恒讓人上門跟薄昭喝酒,希望薄昭能夠自殺。薄昭必須不肯,活得好好的人,
他哪里舍得死行,
劉恒一看好說不行,
竟然讓人在薄昭的家里哭喪。人沒死先哭起喪來,不正是逼得人不死也得死嗎
無人不驚,如此行事的劉恒,聽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資治通鑒記載此事,確實挺像老劉家的做法的,心機手段樣樣不缺。既沒有壞自己的名聲,又能平天下眾怒,作為一個皇帝當成這樣,非常的牛。架不住史記沒有記載,漢書也沒有記載好想問問資治通鑒的編寫人們,他們是怎么知道這回事的。
瞧著沈悠意味深長的眼神,誰心里不得狠狠的唾一唾把史書寫成小說的人們。
內容確實精彩無比,架不住在事實上不太講究,并非一樁好事。
其實我們都知道的,太史公對老劉家的人其實沒什么好感,但凡能夠體現劉家人薄情寡義的事,太史公不會不記。照舊那句話,史書的記載按規律越靠前越可信,越往后,信不信在各自吧。漢文帝殺舅一事,真真假假,大家伙自己辨別,本人是不信的。
可以說,劉恒能夠坐上皇位,能夠平定諸王叛亂,別的事情上,蕭規都能曹隨了,余下國政,以不變應萬變,無為而治在他手里繼續發揚光大。此后劉恒曾兩次改賦稅,終他之后的大漢一朝的三十稅一制,由他定制。劉恒“偃武興文”,“丁男三年而一事”,即成年男子的徭役減為每三年服役一次。這樣的減免,在中國封建社會史上是獨一無二的。
不僅如此,漢文帝劉恒下令,開放原來歸屬國家的所有山林川澤,準許私人開采礦產,利用和開發漁鹽資源,從而促進了農民的副業生產和與國計民生有重大關系的鹽鐵生產事業的發展。對啊,鹽鐵允許私營,在我們現在看來是要出大亂子的,在當時的局限性來說,弛禁的結果,“富商大賈周流天下,交易之物莫不通”。補充一句,漢文帝還允許私鑄錢令。
漢文帝聽到這里微擰緊了眉頭,不妥嗎
對于我們來說,不管是鹽鐵私營也好,私自鑄錢也罷,都是不利于國家經濟的事,但在當時的大漢其實有一定的益處,而壞處,漢武帝時察覺了一些,有所補救。政策的完善,并不是一蹴而就,而是通過影響,甚至是失敗得出總結的。對劉恒來說,他認為一系列的操作對大漢起到一定的積極作用,他要做,至于后續,法非一成不變的,什么政策都講究因時制宜,只要當先祖的別留下什么祖宗之制不可改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