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嬌眼里含著淚,她嚇得連連搖頭,并不聰明的腦袋在生死存亡之際,飛速運轉著,她想到了什么,問你叫,對不對
怪物兩眼微亮地點頭。
楚嬌嬌連忙在腦海里喊出了系統,她要回答問題,那個枕邊人是誰的問題,她確信自己已知道答案。
r可是,就在說出那個名字的前一秒,她又突然猶豫了。
她看向了直播間上方的道具欄道具欄里,那個丘比特之吻還沒有消失。楚嬌嬌眼睫顫動著。
她的面頰上的緋紅還沒有消失,因此看不出來什么,但如果是簡昊三人在這里哪怕是任何一個人類在這里,都能看出她的心虛。
但單純的怪物看不出來。
終于,楚嬌嬌鼓起勇氣,問我能、能親你嗎
”怪物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張嘴“可以可以可以以可以可請親我吧,親我吧請親親親親請請請
他激動得過了頭,又開始說那種無法理解的話了。楚嬌嬌耳邊喻喻地,幾乎要被那奇怪的語言沖擊到昏過去。
不能再讓他說下去楚嬌嬌頭昏昏沉沉地,下意識這樣想著,反手握住了怪物的手臂,閉眼,仰著頭,親了上去。
怪物瞪大了眼,聲音戛然而止。而楚嬌嬌,只感覺好冷。
就像把唇舌貼上冰塊,冰涼而濕潤。對方的唇瓣顫抖著,她怕它從唇縫里溜走,于是用力把它含在嘴里,努力地吮吸著。
好。就按照系統教的唇貼唇,然后張嘴要伸舌頭嗎
好像有一點涎水渡了過來,在這個時候,楚嬌嬌心里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怪物也會有涎水嗎他也要像叢云那樣,喂她一肚子口水嗎
忽熱,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
楚嬌嬌勉強分出一點精力看去,那個沒有被她親的助理倒在了地上。怪物把自己聚攏為一個人,要用全部的自己接受她的吻。
呼吸變得混亂,怪物輕輕地咬了一口她。
楚嬌嬌一僵。卻被怪物扣住了后腦,死死地抱住了她,它不懂親吻,卻無師自通地伸出舌頭,不肯放過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間,貪婪舔舐著,像是狩獵者舔舐自己的獵物,它模仿人類的親吻要渡涎水進來,卻不懂人類的方寸,大量的液體流進她的喉嚨,有一些吞不下,順著嘴角往下流。
神經觸手不甘示弱,纏上她的腰。
楚嬌嬌終于明白自己做了什么,她哭叫起來不要不要嗚,別連我怪物嗡喻地道“你要的。”明明那么喜歡,為
什么說不要她又被連上了神經觸手。
一天之內,洪水泛濫了兩回,她再次被沒頂,人類無法理解這種歡愉,只能感受,感受這種歡愉。
她的靈魂高高地飄了起來,好似看到自己的身體被怪物圈在懷里,打著顫,流著淚,被咬著唇珠,發出意味不明的尖叫,幾乎沒法呼吸。
與怪物精神鏈接,讓她也感知到了它。它的記憶好像也順著觸手傳導了過來雖然楚嬌嬌不知道那是不是她在瀕死時產生的錯覺她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畫面,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人類不可知的年歲。
在那么久遠的以前,這里還不是什么村子。
無形的怪物如風一般游蕩在山間,它存在、它庇護,它屬于這里。它才是屬于這里的。
直到人類的來臨,他們發現了一處免于泥石流和干旱等災難的山。他們找到了怪物,用小小的貓形雕像來束縛它,它留在這里,這里就風調雨順;它留在這里,這里就人壽年豐。
它就永遠被留在這里。
快慰如潮水般褪去。
楚嬌嬌才意識到自己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