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嬌剛想說什么,門又被敲響了。
她的寒毛瞬間豎了起來,但還沒等她多想,門外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楚小姐,是我,簡昊。”
男人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很低沉“我找顧覺要了點藥膏。你的傷擦點藥會好一些。”
楚嬌嬌隔著門道“我已經擦過藥了。”
門外寂靜了一會兒,簡昊道“我知道。但是山里的土方和外傷藥不能比,摩擦傷口很容易感染,不好好處理的話,明天傷口會腫起來。”
楚嬌嬌有些猶豫了。她怕疼,而且在這個小山村里,如果傷口感染就麻煩了。
過了一會兒,外面的人似乎誤會了什么,簡昊自嘲地笑了一聲,道“好吧,其實我是來道歉的。”
她輕輕把門拉開一條縫隙,只見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他低著頭,肩膀也微微往下,或許是姿勢帶出來的感覺,跟白天那種強勢又利落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楚小姐。”他道。他手上拿著一個圓形鐵盒,低聲問“要幫忙嗎”
楚嬌嬌覺得自己就可以,于是搖了搖頭,伸手去拿藥膏。
簡昊卻輕巧地避開了她的動作,他擰開藥膏蓋子,對她笑了笑“就讓我幫你一下吧,罪人也需要將功折罪的機會。”
楚嬌嬌還沒說什么,她剛剛忘了關閉的直播間里,突然跳出了一排鮮紅的彈幕
男人越狗,跪得越快
越狗的男人跪得越標準
深夜來敲我女兒的房門,還可憐巴巴說要一個機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給我翻譯翻譯
幫狗男人翻譯翻譯老婆能不能給我一個追妻火葬場的機會狗頭
簡昊哪里可憐了不對,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楚嬌嬌瞬間臉頰爆紅。她本來還對簡昊有些膈應的,但此刻都被拋之腦后了,趕快打開門道“你先進來吧。”
趁關門的空隙,楚嬌嬌趕緊讓系統把彈幕和直播間關掉,一回頭,就見簡昊挽起袖子,一副準備干活的模樣。
她只好伸出手,讓簡昊挽起她的袖子。
簡昊拉起她的手,胳膊肘上的傷痕磨破了一些,泛著腫,纖細的手臂上纏繞的紅痕像枷鎖一般環繞著,往上蔓延。
他緊緊地皺起了眉,沿著痕跡往上,袖子越拉越高,終于,袖子被卡在了肩膀上,但順著袖子的空隙,能看到紅痕沿著后脖頸環繞一圈后,束住了胸和腰,而且還在往下,似乎永遠也沒有盡頭。
“還有別的傷嗎”
楚嬌嬌拉了拉裙子,露出腿上的紅痕。
腿上的傷不好上藥,楚嬌嬌坐到了床上,這次她知道那個小矮凳不是用來踩的了,從床底下把矮凳拉出來讓簡昊坐。
簡昊人長得高,一雙優越的大長腿委委屈屈地擠在矮凳上,楚嬌嬌把裙子掀開了一些,自然而然地把腳放在他的大腿上。
簡昊沉默了一下“這”不好吧
“嗯”楚嬌嬌頭也沒抬。她正忙著把裙子拉到膝蓋上,疊起來。
簡昊還想說什么,目光卻被她腿上的痕跡吸引了。
“這是什么”
他抓住楚嬌嬌的腳腕,翻過來。
少女纖細的腳踝后面,印著一枚鮮紅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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