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嬌嬌也瞪大了眼。
那指印顯然是誰用力地握過她的腳踝,手指嚴絲合縫地貼在肌膚上,在雪肌上留下了一道隱秘而持久的痕跡。
她下意識地想到了在花轎上的時候那個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東西,握過她的腳腕,拉開她緊閉的腿,強行解開了捆著她的繩索。
“啊。”楚嬌嬌下意識地道,“可能是、是他們捆我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簡昊緊緊皺著眉。他盯著那道痕跡,問“他們是誰”
“我爹我娘還有些別的,村民之類的,那個臺商也”
簡昊把手貼在了她的腳踝上,遮住了指印。他抬起頭,問“他們這么對你,你就不想讓他們付出代價”
楚嬌嬌眼睫一顫“很難吧”這種事情,他們可以抵死不認,可以說那三萬塊只是彩禮總之,太難了。大部分人已經心力憔悴,都像是從云說的那樣,拿些錢離開,去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生活。
簡昊卻哼笑道“我可是警察,把罪犯送上法庭是我的工作,受害者只需要等著看他們進監獄就行了。”
他沾了點藥膏,在手心里化開,抹在楚嬌嬌的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顫。
她很快就沒空想簡昊說的那些人了簡昊的手掌也是滾燙的,卻沾著冰涼的藥膏,擦過她的手、腳和腿。
他掌心有粗糙的老繭,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戰栗。他低著頭,只能看到一個發旋,觸覺卻鮮明又強勢地擠進來,宣揚著他無處不在的存在感。
楚嬌嬌下意識往后縮了縮,下一刻,卻被簡昊抓住腳,往前一拖“跑什么”
“”
簡昊抬起眼,納悶道“你抖什么弄疼你了”
“癢”楚嬌嬌咬著唇道,“要不還是我自己”
簡昊又拉了拉她的腳,把她拉得更近“嬌氣包。”他說,“癢也忍著。”
他抓住她的腳腕,讓她踩在自己膝蓋上,黑褲上蜷著一雙白玉似的腳趾,泛著潮紅,緊緊地縮著,用一只手就能輕而易舉地攏住。
擦完手和腳,就剩下衣服里頭沒擦藥了。胸前倒還好說,背后肯定是自己擦不到的。
她今天只穿了嫁衣來,沒有行李,穿著的是從云的舊衣服,粗糙的青布長衫。她把衣服卷在腰上,背過身去跪坐在床上,低著頭,露出一段纖長的頸子。
背后的傷還沒上過藥,此時已經腫起來了,簡昊皺著眉,用了點力擦藥,楚嬌嬌跪得不穩,被他一按,差點跌到床上去“唔”
好在簡昊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問“痛嗎”
“有點痛你輕一點。”
不僅是疼,還癢。背后是很敏感的,他的手又粗糙又熱,藥膏卻冷冰冰,貼在背上,楚嬌嬌渾身的觸感都好像匯聚在了背上,只能感覺到他的手不斷擦過脊背的熾熱觸感。
“輕不了,得擦開。”簡昊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用力地按在她彎腰時突出了的脊椎上,“你背后的傷今晚趴著睡吧。”
他太用力了,跪著沒有支撐點,楚嬌嬌只好雙手撐在床上,但這樣一來,衣服就一直往下滑,沾上藥膏。簡昊撩了一下,讓她咬住。
楚嬌嬌只好咬住衣服,嗚嗚咽咽著讓他輕一點。
看她實在是抖得不行,簡昊換了個話題“這衣服是你的太粗糙了,對傷不好。”
“嗚”楚嬌嬌的話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從云借給我的。”
簡昊擦背的手忽然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