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昊像是被火燎到一樣,猛地收回了手。
“抱歉。”他退后幾步,說,“對不起對不起。”
但緊接著,他又下意識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去,笨拙地擦了擦她的眼淚。
從云沖上來,“啪”地一聲打掉了他的手。他拉住楚嬌嬌的手,把她按在懷里“說夠了嗎。”
顧覺也走上來,皺著眉,站在楚嬌嬌的身后。兩個人把她環了起來,是一個能讓人很有安全感的姿勢。
顧覺摸了摸她的發頂。
兩方人對峙著,從云警惕地盯著他,道“問夠了嗎問夠了就出去”
簡昊滿臉懊惱,他又退了幾步,還沒等說什么,門忽然被打開,剛才去拿從云學生證的兩人回來,道“簡隊他確實是山城大學的學生,這次是請假回來參加婚禮的,請假條也在。”
簡昊要說的話被打斷了。他頓了頓,道“這東西殺心很強,但我們現在對他還一無所知。”
“你記得鎖好門窗。”他看了看楚嬌嬌,低聲道,“如果要外出,記得找我們找小梁陪你。”
他示意其他警察跟著自己離開,顧覺也對楚嬌嬌點了點頭,低聲道“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帶你離開這里。”
幾個警察離開了屋子,站在屋子的門口低聲討論起今晚的事情,只有從云留在屋子里。他還維持著抱著她的那個姿勢,但他抱得有點緊了,楚嬌嬌掙了一下,他才把她放開,眼睛卻還緊緊盯著她。
“怎么了”楚嬌嬌問。
“我不知道你是”從云懊惱的住了嘴,他低聲道,“明天你就跟他們離開,拿上錢,別回來了。”
楚嬌嬌看著他,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想
從云應該是從小長在村里的。他雖然去了外面讀書,但關于這個村子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從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低頭擦了擦她眼皮上的淚水,似乎非常不擅長做這種煽情的事情,動作別扭,手卻放得很輕。
天色晚了,沒多久,從云也離開了。屋前的幾個警察把同伴的尸體收殮好,也走了,走之前,簡昊在屋子后面找到了木板和釘子,幫她把門上那個大洞給釘好了,還進來幫她重新檢查了門窗有沒有鎖好,只是楚嬌嬌沒跟他說話。他雖然看起來很想跟她說什么,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檢查完就走了。
楚嬌嬌躺在床上,打開了直播間。
直播間里的彈幕還是很多,她先看了看上方的人數,然后不可置信地把數字后面的零數了好幾遍在短短的一個小時之內,人數竟然已經飆升到了五萬多人
看到她打開直播間,彈幕更是如流水一般飛過。
老婆眼睛紅紅好可憐,趕快用熱水敷一下眼睛
無所謂我會幫老婆舔干凈眼淚
狗男人不準兇我女鵝啊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欺負老婆算什么男人拽什么拽,等以后你就口口口口口
不知好歹的狗男人口口口口口口
楚嬌嬌奇怪地問系統口口是什么
可能是罵人的話系統道,也可能是劇透,同一部電影會換主角上映很多次,很多觀眾都知道劇情,但如果在直播間發涉及劇透的話會被屏蔽掉。
楚嬌嬌看了看彈幕,有一部分是心疼她被欺負,還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罵簡昊,被屏蔽的詞還不少,簡直是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了,楚憐憐都不由得為他抹了一把汗。
她撓了撓臉頰,對著彈幕小聲道他也不是欺負我啦他是警察的嘛,警察又不是服務業。配合調查可以理解的,負責任的警察才讓人放心。如果簡昊什么不說就相信了她,她反而要覺得他不夠專業了。再說死的是他的同事。
死亡就是這樣,沒有辦法讓人輕而易舉地略過的事情。
彈幕飛速劃過那也不能動手動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