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了不是,你笑什么啊你自己說要照顧我的結果那么用力,很痛的就不能輕一點嗎”
從云低下頭,肩膀顫抖,笑得不可自抑。好半天他終于笑夠了,把藥罐子蓋上,扔給楚嬌嬌。
“里面的傷你自己涂吧。”他說,“我去睡了。”
“喂”
從云轉身出去,把門關上了。
楚嬌嬌抱著藥罐子,氣癟癟地坐了回去“什么人啊”
她的氣還沒消,門口忽然又一陣敲門聲。她還以為是從云又回來了,氣鼓鼓地跑過去,猛地拉開門“你又要干什么”
“”
門前,女警小姐姐很尷尬地站著。
“啊”楚嬌嬌道,“對不起我以為是從云警官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女警小姐姐有些尷尬,但仍然硬著頭皮,關心道,“剛剛聽到屋里動靜有點大,是發生了什么嗎”
“”楚嬌嬌尬尷得頭頂都要冒出氣來了,“沒事的沒事的我們就是,就是剛剛在涂藥呢”
“涂藥嗎那、那也挺好的,要我幫忙嗎”女警小姐姐尷尬但不失禮貌地微笑,關懷道,“姐姐知道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容易害羞或者害怕,如果是他強迫你,我們警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如果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說”
楚嬌嬌臉都要燒起來了,她完全不敢想象對方聽到了什么無論聽到什么,都是很有歧義的。天啊她剛剛都說了些什么蠢話
“真的不是”楚嬌嬌急切地解釋,“你看,藥罐子都還在,那個藥擦了很疼”
女警小姐姐往里面看了一眼,藥罐子確實放在床上。她放下心來,笑道“顧老師出勤會帶一些外傷藥,你明天可以去問顧老師要一些,應該沒有這種土藥刺激。”
楚嬌嬌趕緊謝過,又客套了幾句,互道晚安。好容易送走了女警小姐姐,整個人虛脫一樣倒回了床鋪里。
這都是些什么事啊
與此同時,木屋的一樓。
梁熹微正在向簡昊匯報剛剛楚嬌嬌所說的話。她自己不知道,山村人家的房子都離得遠,因此沒什么隔音可言。她和從云在樓上說的話,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看了一下,確實有藥膏,她身上也有藥膏味。”梁熹微說,“看她也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她年紀不大,臉上藏不住事。不過”
簡昊在門前抽著煙。他深吸一口煙,思考了一會兒,最后把煙滅掉了,才說“你是不是想說,他們倆差不多大。”
“是,簡隊。您說有沒有可能是聯手作案”年輕的小媽跟繼子在一起,聯手殺掉了年邁的丈夫,繼承家業雙宿雙飛,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
“如果是這樣,為什么要報案這里是偏遠的山村,村里人排外且迂腐,他們大可以不報案,瞞過去就是了,村民也不會去報案。”
“那您覺得”
“思維活躍是好事。”簡昊說,“但沒有證據之前,不要誤導其他辦案人員。查案時,最忌諱的就是去查自己已經認定的事實。”
“是,簡隊”
簡昊揮揮手“回去休息吧,今晚別睡太死。我總覺得”
“什么”
簡昊閉了閉眼。他從口袋里掏出一跟煙,卻沒有點燃。他搖頭“不,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直覺罷了。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