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的時候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沒帶衛星電話。
簡昊煩躁地抓后腦“在這里住一晚上吧,今晚我們不回去,市局會派人來的希望市局多帶點人和槍,不然搞不定這群村民。”聽得出來,他沒有放棄,還是想繼續查案的。
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叢云說“我們家一樓還有兩間房,二樓有一間房,分一下,應該住的開。”
于是眾人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轉身離開,回去的路上,楚嬌嬌有心想問簡昊巫醫是什么,但他腳步很快,臉色又難看,她只能作罷。
倒是一旁的顧覺,一路輕聲安慰著她,讓她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覺,明日等市局來人就行了。
五個男人分了一樓的兩個房,女警單獨住在二樓的客房,楚嬌嬌和叢云也都是單獨住在二樓的。
出了這樣的事情,大家都沒什么心情,各自回房了。女警跟著他們上樓,進門前特意囑咐楚嬌嬌關好門窗,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還溫聲安慰了她一番。
楚嬌嬌應下來,晚上睡覺時,按照女警的囑咐仔細關好了門窗,只是,剛關好門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楚嬌嬌問“誰啊”
“我,叢云。”
楚嬌嬌把門打開一條縫,透過縫隙確認真的是叢云,才打開門,問“有什么事嗎”
白日里冷淡的少年此刻換了一身寬松衣服,看起來也是睡前的樣子。他手里拿了一個透明罐子,道“傷口要涂藥,你不記得了”
白天的時候,是叢云給她涂的藥,但只涂了手臂,縣里的警察就來了,因此其他地方還沒涂。
楚嬌嬌謝過他“謝謝,我自己涂”
話沒說完,叢云推門進來,說“你能掌握力道嗎我來。”
楚嬌嬌“啊”了一聲。白天她自己涂過,但是這個藥膏涂上去之后要非常用力地揉,這樣才能化開。她確實不會,只能乖乖地坐在床邊,讓叢云給自己涂。
她把腳放在床前的矮凳子上,把裙子撩到膝蓋上面,露出腿上纏繞的勒痕。
叢云“”
楚嬌嬌疑惑“怎么了”
叢云看她茫然的樣子,她似乎沒有意識到矮凳是用來坐人的。
他干脆彎腰,把矮凳抽出來,坐在上面。
“那我踩哪里”楚嬌嬌問。
當然是踩地上。叢云皺眉,有那么嬌氣嗎
然而,話到嘴邊,看見她抿著唇,抱著膝蓋,把腳懸在空中,花苞似的腳趾泛著淡粉色,蜷在一起,腳背緊緊繃著,展現出秀美的線條和淡青色的血管。
叢云鬼使神差地抓住她的腳踝,纖細的腳踝上有突出骨頭咯著他的掌心,那不是癢也不是疼,它只是這樣兀自存在著,裹著柔軟的皮囊,卻又堅硬地咯著他的掌心,就像楚嬌嬌。
他把那只白玉色的腳放在大腿上,淡淡地道“踩我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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