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表面上還是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我”
“不用在意,現在也不晚。”降谷零彎起眼睛,兩人面對面站在一起,微風拂過,吹起了兩人的頭發與衣角,吹動了樹上的櫻花,在二人身周悠悠飄落。
降谷零要比御山朝燈更高一些,想要對視的話御山朝燈必須要微微仰起臉。兩人的距離很近,空氣中流淌著一種曖昧的情愫。
御山朝燈看到了他眼角的青紫,有些擔心地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觸碰到了比周圍的體溫更燙一些的皮膚,他輕聲問道“疼嗎”
03
因為降谷零和御山朝燈一直沒到,被鬼冢教官命令找人的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副畫面。
松田陣平的眼睛變成了“”的形狀,他的臉上同樣也有不少傷。本來不是特別想和昨天才打了一架的降谷零的好朋友說話的,但在降谷零伸手摘下御山朝燈頭發上的櫻花花瓣時,也終于忍不住問道“隱藏攝像機在哪,那兩個人在拍電視劇嗎”
他們兩個躲在不遠處的建筑后面,墻邊一高一低兩個腦袋疊在一起。在下面的諸伏景光彎了彎眼睛,抬起頭看向同期生的下巴“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為什么我們要躲起來。”
松田陣平一怔“是哈,為什么我們不是來叫遲到的他們趕緊回去接受懲罰的嗎”
諸伏景光沒說話,靜靜地看著松田陣平,未來的警視廳池面抓了抓頭發,從躲藏的地方走了出去。
“我說,你們。”松田陣平趾高氣昂地走到了他們面前,他和降谷零臉上都有著同款的傷痕,站在一起的時候,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
聽到他的聲音,御山朝燈和降谷零同時轉過身來,松田陣平雙手環胸“教官讓你們快點過去,本來就遲到了,還要在這里磨蹭。”
松田前輩。
御山朝燈看到他的時候有些驚訝,但很快就覺得自己沒什么好驚訝的。他能認識這幾位前輩是因為他們和降谷先生同期,他現在和降谷先生是同期,自然也會在警校見到松田陣平。
只不過。
御山朝燈看著松田陣平的臉,警視廳唯一指定門面,帥得慘絕人寰的松田前輩在警校期間也是桀驁酷哥。
臉上雖然受了傷,但卻不損顏色,有種別樣的戰損的美感。
果然,山無棱,天地合,松田前輩的顏值永遠都在線。
“我們是被派來叫你們的。”諸伏景光也走了過來,彎起眼睛對他們說道。
比起松田陣平,諸伏前輩的變化更大一點。沒有留胡須的他看起來像是個高中生,溫柔且毫無攻擊性,親和力簡
直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雖然眼前的幾位都是御山朝燈認識的熟人,未來的時候是一起吃飯也不會覺得尷尬的關系,對于御山朝燈來說已經算是關系非常好了。
可此時此刻都他們只是普通的警校同學,而且未來御山朝燈也是比較被動的那個,就算知道前輩們人都很好,他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太過自來熟被討厭。
聽到兩人的話,他立刻接了下來“我現在就過去,麻煩前輩了。”
說完他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松田陣平更是直接上手試了試他的額頭溫度“我和你平輩,我們是國小同學,你忘記了嗎”
04
四個人一起回到早操的隊列,理所當然的被鬼冢教官罵了。
看到鬼冢八藏的時候,御山朝燈的代入感直接拉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鬼冢教官在三年后也成了他的教官。
他是第一沒錯,成績也非常好,但好學生和怕老師并不矛盾。
御山朝燈站在了剛剛沒能見到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的中間,在全班身高最高的兩個人中間,御山朝燈的壓力稍微有點大。
白花花一片,還是凹下去的,顯眼的了不得。這很不符合御山朝燈一貫以來低調的主張,很想退后一排,但伊達航已經在小聲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御山朝燈連忙搖頭,正在訓斥臉上都添了傷的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鬼冢教官注意到了他,看過來的時候,眉頭一豎“御山朝燈”
御山朝燈面無表情地緩慢抬頭,金眸望向了站在那里的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