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這個世界是有點玄幻在的。
御山朝燈非常清楚這一點,不管是他的記憶,還是近一年來經歷的事情,其中有百分之八十都無法用科學來解釋。
所以在發現自己一覺醒來躺在了警校的宿舍時,他一點也不驚慌,反而非常淡定的從床上坐起來,觀察起了房間。
這里是警校的宿舍,非常好認。警校都是單人間,雖然洗漱還是要去集體盥洗室,但條件已經算是相當好了。
御山朝燈下了床,看到擺在床邊超絕可愛白色小狗造型的拖鞋,身形一滯。
這是他之前用過的,也就是說。
御山朝燈下了床,將露出一個縫隙的窗簾徹底打開。
房間里的一切都完全的出現在他的眼中,警校的房間都是大同小異的,但每個人的房間必然還是有些自己的風格。
書架上放置的書本,椅子上隨手搭著的衣服,還有桌子上擺放的一整套寶可夢的扭蛋。
這里是他的房間。
他回到自己念警校的時候了
御山朝燈有些愣怔,房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可是門卻是虛掩著的,對方敲門的動靜不大,門卻被推開了。
“御山,集合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御山朝燈轉過身,發絲在他的動作下一瞬間飄了起來,落在了他露出驚愕神情的臉側。
同期靠在門口,微微抬了抬下巴。逆著光,御山朝燈看到了淺金色的發絲。
“嗯”
02
御山朝燈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回到四年前重新讀一次警校這樣的事情一點意思都沒有,肯定還有別的事在等著他。
他跟在二十二歲的上司身邊,他們穿著相同的運動服,一起往操場的方向走去。
降谷零的臉上有不少擦傷,還貼著膠布,是路過發現他還沒出門,特地叫他一起去操場的。
看情況,他確實來到了七年前降谷先生還在念警校的時候。只不過連帶著他自己也成了對方的同期。十八歲在警校的房間原樣的出現在這里,可他的確還是二十二歲。
御山朝燈的視線就沒能從降谷零的身上移開,降谷零才剛大學畢業不久,不是未來那個可靠又深沉的降谷警官,也沒有組織的臥底經歷。
不僅不嚴肅,打了個哈欠扯到了臉上的傷口,一點也不顧及形象地次牙咧嘴起來。
御山朝燈低下頭翹起了嘴角,眉眼彎彎的樣子被降谷零眼角余光注意到,甚至沒顧得上自己的疼,有些驚訝地停下腳步看著他。
“怎么了,降谷先生”御山朝燈看向他,小心地問道。
降谷零對他展露了一個能看到牙齒的爽朗笑容“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平時也能多笑笑就好了。”
“降、降谷先生”
“叫我名字就行,不用這么拘謹。”降谷零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們是大學
同學吧。”
御山朝燈瞪大了眼睛“是,是這樣嗎”
“我們選課挺一致的,一般我都坐在你旁邊。”降谷零說著,沉默了兩秒,“那你應該也不記得我們高中也是同學的事情了吧。”
御山朝燈心想這到底是什么設定,他上哪去記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