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教官的額頭上冒出些汗,雖說低調且成績好,御山朝燈的棘手程度一點也不比另外幾個差。
而且,看著那雙眼睛,訓斥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究竟什么人能對著這張臉說出教訓的話啊
三年后的降谷零o
鬼冢教官卡了殼,但作為有經驗的老教官,他冷著臉說道“你剛剛和降谷零遲到了一分半,解散之后你們兩個多跑三圈。”
御山朝燈站在兩位身材高大的同期中間,本就身材纖細的他顯得格外的弱不經風。又生得好看精致,比起未來的警察,好像更適合做些靠臉吃飯的工作。
就算是警校的學生也不全都是運動健將的,剛開學的時候尤其。晨練就是九圈,再加三圈好像確實有些鬼畜了。鬼冢教官決定體諒一下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的入學成績第一。
“念你們是初犯,多跑一圈就可以了。”鬼冢教官咳嗽了一聲,對御山朝燈說道。
白發青年抿了抿嘴,似乎對這個結果并不滿意。鬼冢教官也有些覺得他不識好歹了,他已經算是格外照顧這家伙了,要是說什么賴賬的話,這三圈他一米都不會讓他少跑的。
“降谷先生是因為我才來晚的,所以懲罰我一個人就行了。”御山朝燈開口說道,聲音
像是落地的雪花一樣冰涼涼的,看起來高冷的警校生說話的時候卻是使用敬語的,讓人有些意外。
“我會跑滿六圈的。”他說道,率先跑了出去。
伊達航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所有人排成兩列,鬼冢班出發”
05
所有人都散場后,整個操場只有御山朝燈還在跑著圈,鬼冢教官看著他沒說什么不要繼續的話,只是對伊達航說盯著他跑完。
“這家伙,還真是倔強啊。”伊達航有些無奈地抓了抓頭發,看著那個白色的身影,“體力好也不是這么用的吧,今天還有格斗課。”
雖然已經跑過了晨練的九圈,御山朝燈在跑第十圈的時候,除了臉上多了些運動產生的紅暈外,并沒有露出疲憊的神情。
萩原研二聽到他說的話,饒有興趣地問道“班長,你知道他體力好啊”
“啊。”伊達航笑彎了眼睛,大喇喇地說道,“我們是國中同學,當年運動會沒人報的項目,交給御山就絕對能拿第一。看起來瘦弱,但卻非常有力量呢。”
“誒,這樣啊。”諸伏景光笑了起來,他指了指松田陣平,“剛剛松田說和御山君是國小同學,萩原也是對吧然后中學是和班長同班,我們和他念了一個高中,大學和zero讀的是同一個專業還真是巧呢。”
巧合到有趣的地步了,如果寫進小說會被說作者江郎才盡只能編這種無厘頭的東西,結果居然在現實生活中發生了。
“那你們猜,他記得我們中的誰”降谷零忽然說道,他攤攤手,“反正我和他選了相同的課,坐了四年的前后座,他不記得我。”
“我高中和他隔了一條走廊,剛剛看我的眼神也很陌生。”諸伏景光這樣說道。
“這么說來,他家就住在hagi家的隔壁,我們放學順路的”松田陣平陷入了沉思,看樣子是想起了剛剛御山朝燈叫他的那句前輩。
伊達航露出了猶疑的神情“我是班長啊,他的作業和社會活動表格都是我給他的,不應該不記得我吧”
“沒辦法了。”萩原研二顛了兩下,原地跑了起來,“只能去問問看了。”
說完他對著剛剛經過他們身邊的御山朝燈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小御山,我來陪你一起”
降谷零也將袖子往上拉了拉,把手上的毛巾往包上一扔,也追了上去“沒辦法,這也是我該做的懲罰。”
“那我也只能去陪了。”諸伏景光對剩下的兩個人說道,同樣追了上去。
伊達航看了眼松田陣平,笑了一下“我也”
看著幾個追著受罰的笨蛋,松田陣平捂著臉重重地嘆了口氣“誰還不是個同學了”
操場上出現了一串打鬧著跑步的人,從窗戶看到這個場景的鬼冢教官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窗口。在沒人看到的地方,他的嘴角卻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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