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二十二歲的我臉皮薄。但是現在的我就要大膽多了。”
御山朝燈接過他手上的那個東西,戴在了腦袋上。那是個和他頭發顏色相近的貓耳朵發箍,此刻看上去就像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他對著降谷零歪了歪腦袋“喵”
降谷零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下面,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我看你確實膽子大了。”
“那要懲罰我嗎”御山朝燈蹭了蹭他,低聲問道。
降谷零將膽子大的小貓咪按倒,挑了挑眉“不,我喜歡你張揚的樣子,所以是獎勵。再對我更不客氣一點吧。”
“小朝。”
聽到戀人叫自己的名字,御山朝燈睜開眼睛看著他。
“所以,另一個問題”
御山朝燈又閉上了眼睛,朝著降谷零的懷里靠了靠“大概是上輩子見過吧。”
這話說的有些敷衍,但降谷零卻有些恍惚,他覺得胸口有些堵住。
御山朝燈伸手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降谷零笑了一下“上輩子嗎也挺好的。”
御山朝燈很久沒做夢了,自從他的身體好起來,他已經不怎么做那些奇怪的夢了。
雖然很神奇,但確實對精神是種消耗,這些年他過得也很快樂。
今天久違地夢到了以前的事情,并非是其他的世界,而是他自己的記憶。
那是他剛被分到警察廳不久,黑田理事官帶他去見他未來的直系上司的那個下午。
“降谷他非常優秀,和你一樣,也是警校第一出身。”黑田兵衛一路給他介紹了降谷零的履歷,御山朝燈聽得心不在焉。
就像黑田兵衛說的那樣,他也是警校第一畢業,但僅僅是因為年紀小,就不得不去給別人當什么副官。
根本就沒有這個職位好嗎
而且那個什么降谷還是臥底,一聽就非常的麻煩,所以他當初到底為什么要答應考警察就算去警視廳當刑警也比在警察廳當什么奇怪的副官強。
“你在聽嗎,御山君”
“在吧。”
御山朝燈說道,但立刻意識到不對,急忙改口“我的意思是,我同時也在思考,降谷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黑田兵衛當了這么多年警察,御山朝燈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張白紙,一覽無余。但三十八歲的話或許會讓人覺得厭煩,可御山朝燈只有十八歲,還是個孩子,黑田兵衛忍不住對他也寬容起來。
他無奈地笑了笑,指了指窗外,那是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四周都是玻璃,從車內就能看清一部分店內的情況。
黑田兵衛指著此時正好面朝著這邊的那個金發的青年,對御山朝燈說道“喏,那就是降谷零。”
御山朝燈漫不經心地看過去,隔著餐廳的玻璃看到了他的未來上司。
金發的青年眉眼溫柔,輕聲詢問著客人忌口。午后三點的陽光打了下來,此時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看向這邊露出了一個微笑。
御山朝燈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錘了一下,他不知道為什么鼻子有些酸,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車窗的邊緣。
終于見到你了。
他的腦海中冒出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