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說了,與其內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這么多年他能過的這么快樂都是靠著這個信條。”
“是他說得出的話。”
御山朝燈也笑了起來,現在的他也能很自然地叫白蘭哥哥了,他垂眸又抬起,“言歸正傳,我覺得那幾年的事情,我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降谷先生不需要對我有什么虧欠的想法。”
“我”
“我沒有和您說客氣話,您要是對這些事耿耿于懷,我也會覺得難過的。”御山朝燈輕輕嘆了口氣,隨即他抬手幫降谷零整理了一下衣領,露出了笑容,“而且,我就是為了完成那個約定才會”
他沒有說下去,降谷零卻意識到了什么,他扶著御山朝燈的肩膀,有些急切地問道“我們之前在什么地方見過面嗎”
御山朝燈的臉上浮現了極其溫柔的笑容,像是想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他看著降谷零,金眸中倒映出對方的身影。
“我們”
他剩下的話被粉色的煙霧吞沒,降谷零沒能抓住他,但是下一秒,一個人向著他的方向倒了下來,他抱了個滿懷。
那人第一反應是想要推開他,但是很快認出了他是誰,放松了身體抱住了降谷零。
“降谷先生”他將臉埋在降谷零的肩膀處,聲音有些微顫,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我好想你。”
是他的朝燈回來了。
剛剛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但降谷零已經不在意那個答案了。比起虛無縹緲的事情,只要朝燈還在他身邊就已經足夠了。
“歡迎回來,小朝。”降谷零回抱住他,喜歡的人如今切實的在他的懷里,非常的幸福。
御山朝燈抱了他一會兒,委屈地對他嚶嚶嚶“十年后的降谷先生好兇哦”
“誒怎么會”降谷零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應該是交換,剛剛過來的是二十八歲的御山朝燈,他這邊的朝燈自然也被交換到了那個時間點。
“他要我”御山朝燈沒有繼續說下去,看著降谷零露出了笑容,“但是也非常的帥氣。”
“我到底做了什么”
“反正過幾年您就知道了。”
“你這樣說我更好奇了。告訴我吧”
“不,我要保密。”
“今
天允許你抱著那個丑貓抱枕上床。”
“降谷先生不要說自己不是,不要說暹羅貓是丑貓,明明很可愛。”
“總感覺你好像說了什么了不得的話啊。”
“咦”
二十八歲的御山朝燈感覺到一陣眩暈,他不太穩地落在了地上,下一秒則是被人扶住了。
他順勢攬住了那個人的脖頸,在對方的臉頰上啾了一下。
“降谷先生真可靠啊。”御山朝燈彎起眼睛說道,擁著他的降谷零將前額的碎發梳起來了一些,雖然還是那張娃娃臉,但氣質也要更沉穩。
降谷零挑了挑眉,俯身吻上他的唇,直到將笑盈盈的戀人欺負到有些氣喘。
“我可是糾結了六年,小朝。”他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就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