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少年也這樣說,降谷零就沒辦法忽視了。
他和小時候的朝燈的確有過一面之緣,那是他在念小學的時候,某個景光不在學校的日子,他又一次的被同學找茬,連帶著說到了hiro,他便沒忍住和他們打了起來。
最后他贏了,但也受了不少傷,不想回去,也不想被hiro看到,獨自坐在公園里平靜情緒。也就是此時,他遇見了還穿著幼稚園制服的朝燈,對方送給他的那把非常可愛的傘。
不顧這件事御山朝燈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降谷零說起來的時候,白發青年一臉的茫然。直到降谷零回老家找出了那把傘,御山朝燈才有了那么一點印象。
對傘的印象。
理論上來說,他比御山朝燈大六歲,是不可能出現對方記得自己忘記的見面的。
沢田綱吉看著這兩個人,嘆了口氣。
“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情。”他說道,邊說邊想著一邊討厭幼馴染男朋友一邊希望這兩人能夠感情好的大冤種應該全世界只有他自己了,“降谷君陪朝燈去買衣服可以嗎”
不過降谷零要是敢對現在的幼馴染下手他一定不會放過對方的
“當然。”降谷零回答的很快。
御山朝燈下意識抓住了沢田綱吉不想讓他離開,只是他已經不是可以任性的小孩子了,就像當年聽說唯一的好友要離開日本,還是笑著和他說了再見。
“好。”御山朝燈條件反射的揚起笑容,補充道,“綱吉去忙吧。”
沢田綱吉忽然有些難過,他微微躬身,擁抱了一下自己年幼的好友。
“我很快就回來,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他語氣溫柔地說道。
御山朝燈一向很好哄,他立刻答應下來,和沢田綱吉揮手道別,到已經完全看不到幼馴染的背影了,才輕輕嘆了口氣。
降谷零猶豫了一下,將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像是安慰般拍了兩下。
御山朝燈看向這位理論上還是陌生人,卻意外的有熟悉感的男人,倒沒有像對待其他人那么冷淡,也可能是還沒從剛剛的情緒中恢復。
少年仰頭看向他,金眸里倒映著他的影子,下意識地對他笑了一下。
降谷零自然不可能讓一個孩子來主動,他彎起眼睛輕聲問道“走吧,我帶你去買衣服。”
他帶著十五歲的御山朝燈出了門,在去成衣店之前,先帶著少年去餐廳吃了理論上是早飯但按時間算,已經是下午茶的一餐了。
他倒是做了早餐,并且還有,但出門才想起來御山朝燈還什么都沒吃,便干脆在外面用了。
十五歲的御山朝燈對自己來到了未來的世界同樣沒什么特別意外的情緒,或許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聽監護人先生解釋過了。
“津島先生讓我自己用眼睛看。”御山朝燈語氣非常冷靜,“
綱吉的變化很大。”
雖然他的態度很平靜,但御山朝燈十級讀心術選手降谷零還是能聽懂他的潛臺詞的。
監護人先生基本什么都沒說,他大概猜到一點,但不是特別明白。外表的平靜只是他的保護色,他的心里現在都快爆炸了。
降谷零低低地笑了起來,后來的御山朝燈已經不怎么在他面前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了。有幸聽過想象力極其豐富,看似內向其實內心戲極多的御山朝燈的真實思緒。
比如關于琴酒手搖車窗的那個梗他覺得他可以笑一輩子,要不是他已經不是臥底了,一定要親自去嘲笑琴酒才行。